第5章

的怪物。
他大概一直在想，病得快要说不出话的妻子，是怎么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的。
也或许在想，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怎么会突然长出了利爪和尖牙。
04
许建军的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轻飘飘的房契，此刻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火焰。
“假的！”
他嘶吼一声，像是垂死的野兽。
“这肯定是假的！”
他猛地伸手，想要抢过我手里的房契。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辣的疼。
“许建军，你再动手试试？”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为了一个破大学，你要跟你爹我撕破脸？”
“我告诉你，就算这房子是***，我也是你老子！”
“只要我一天不死，这个家就轮不到你个丫头片子做主！”
我冷笑。
“养我？”
“你哪天给过我好脸色？”
“你兜里的钱，什么时候不是拿去喝酒赌钱，就是偷偷塞给你那个宝贝儿子？”
“我**医药费，你出过一分吗？”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哪一笔不是我自己挣来的？”
“我捡过破烂，打过零工，发过**，这些你都知道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儿子，你的面子，你的酒。”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
他嘴硬着，却连看我的眼睛都不敢。
病床上的妈妈，用尽力气抓住了我的手。
“知夏，别说了……别说了……”
她怕。
她怕许建军真的会对我下死手。
我回头，对我妈安抚地笑了笑。
“妈，你别怕。”
“今天，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许建军。
“你不是说，给我两条路吗？”
“现在，我也给你两条路。”
许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没想到，有一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