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快，又是那副温润体贴的样子。
“我想去吃那家日料，就是咱俩第一次约会去的那家。好久没去了，怪怀念的。”
沈怀舟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狐狸，又看了看我，眼底有一丝极淡的不耐烦，但还是点了头：“好，我让助理订位。”
“不用订位，咱俩就坐吧台，跟以前一样。”
我歪着头看他，笑得甜甜的，“就咱俩，不带别人。”
他眼神闪了一下。
“那你先把小雪放家里吧。它刚来，还不适应，带出去万一跑了就不好了。”
沈怀舟又犹豫了。
他低头看那只狐狸，狐狸正用脑袋蹭他的下巴，发出娇软的叫声。
“要不今天先在家吃吧？”
他说，“小雪还小，需要人陪。”
“老公。”
我放下水杯，声音软了几分，“你上次陪我吃饭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沈怀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上次陪我吃饭是两周前。”
我说，“你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进书房，我在客厅等你等到睡着。我怀孕三个月了，你连一次产检都没陪我去过。”
沈怀舟脸上浮出一层愧疚。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对不起，淼淼。最近公司太忙了，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你。”
“那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
他又看了一眼那只狐狸。
狐狸正盯着我。
它的眼睛眯了起来，尾巴不再晃了。
02
“今天晚上我陪你。”
沈怀舟说，“日料，吧台，就咱俩。”
他怀里的狐狸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嘶鸣。
我看了它一眼。
笑了笑，没说话。
日料店里沈怀舟坐在我旁边。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你觉得小雪怎么样？”
他拿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它乖吗？聪明吗？”
“挺乖的。”
他说，语气恢复了自然，“特别聪明，跟通人性似的。”
“通人性？”
我笑了，“你觉得它听得懂人话？”
“有时候觉得。”
沈怀舟笑了笑，“可能是我多想了。”
“也许不是多想。”
我夹了一块甜虾，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