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满地的冥币，看着他们决绝的背影。
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对我说：“沈**，我们尽力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我女儿念念，没了。
她才五岁。
……
念念的葬礼很简单。
沈聿没有来。
他说公司有重要的会议。
我一个人抱着小小的骨灰盒，站在墓碑前，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脸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冰冷别墅，苏清浅竟然在。
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林书语，阿聿已经决定了，他会和你离婚。”
“安安走了，你这个累赘也该滚了。”
我看着她，内心一片死寂。
“是你，是你害死了念念。”
如果不是她拖着不肯借钱，念念或许还有救。
苏清浅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就是我。我就是要让她死，谁让她是你林书语的女儿？谁让她挡了我跟阿聿的路？”
“你这个疯子！”我冲过去，想抓住她的头发，想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
可我刚碰到她，她就夸张地向后倒去，额头撞在茶几角上，流出血来。
沈聿恰好在这时进门。
他看到的就是苏清浅倒在地上，额头流血，而我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在她身上。
“林书语！你发什么疯！”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了地板，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
手脚被绑在床上。
是精神病院。
沈聿站在床边，眼神冰冷。
“书语，你病了，好好在这里治病。”
“念念的死对你打击太大了，你都开始产生幻觉，攻击清浅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聿，你好狠的心。”
他不再看我，转身对医生说：“用最好的药，让她安静一点。”
门被关上。
我被当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每天被强制灌下各种各样的药。
我反抗，他们就给我打镇定剂。
我解释，他们就说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被困在这里，不见天日。
直到那天深夜。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走廊里传来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