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了，把他们赶走。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会变本加厉。”
对付**，用对付君子的方法是没用的。
这一点，我上辈子死的时候就明白了。
“那……那怎么办啊？”
我环顾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目光落在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和几瓶廉价香水上。
“有酒精吗？医用酒精。”
“有有有，上次你崴脚买的。”陈果手忙脚乱地翻出来一瓶。
“再给我找个空的喷雾瓶。”
“哦哦。”
我将酒精倒进喷雾瓶，又拧开一瓶最劣质、味道最刺鼻的香水，倒进去一半，最后，我从厨房的灶台上，抠下来一撮黑色的油垢，碾碎了也扔了进去。
使劲摇匀。
一个简易版的、加强型催泪喷雾就做好了。
照顾念念那几年，我几乎自学了半个药剂师。
“你……你这是干嘛？”陈果看得目瞪口呆。
“防身。”
我把喷雾瓶揣进兜里，又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
“你……你要下去？”
“不然呢？等着他们冲上来？”
我拍了拍陈果的肩膀，“你待在屋里，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充满了潮湿的霉味。
我一步步走下楼，高跟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虎哥那群人听到了声音，齐刷刷地朝楼道口看过来。
看到是我一个人，他们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哟，小妞，终于舍得下来了？钱准备好了吗？”一个黄毛混混嬉皮笑脸地走上来。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仗着人多，胆子又大了起来，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
“小娘们还挺横……”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动了。
我猛地从兜里掏出喷雾瓶，对准他的脸，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
混合着酒精、劣质香精和油垢的液体，尽数喷在了黄毛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
那个叫虎哥的光头脸色一沉，喝道：“**！臭娘们你找死！”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