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的**，晚上到家。”
他语气正常。
什么都正常。
我问了一句。
“韩彬，你在济南哪个酒店？”
“嗯？怡和。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
挂了电话，我打了114。
“你好，请问济南有没有一家叫怡和的酒店？”
“稍等……女士，济南没有叫怡和的酒店。”
“谢谢。”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37通。他一个没接。
他连撒谎都懒得查一下酒店名。
李阿姨抱着嘉嘉过来。
“程小姐，孩子该喝奶了。”
“好。”
我接过嘉嘉，解开衣服喂奶。
刀口扯得疼。
我低头看嘉嘉的脸。
他长得像韩彬。
2.
下午韩彬到家。
拎了一箱济南特产——趵突泉的包装袋。
“给，路上买的。”
我接过来。
包装袋上的生产地址是本市的食品**市场。
我没说。
“嘉嘉呢？”
“睡了。烧还没完全退。”
“没事，小孩就这样，扛两天就好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坐在旁边喂嘉嘉吃药。
嘉嘉哭。
韩彬皱了一下眉头。
“能不能小点声？我头疼。”
他说他头疼。
他儿子昨晚烧到40.2度。
我抱着嘉嘉进了卧室，关上门。
李阿姨在厨房热粥。
她看见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说了句。
“程小姐，我多嘴问一句。”
“您说。”
“昨天下午我下楼倒垃圾，韩先生的车确实停在*2层。晚上我再看，车还在。”
“嗯，我知道了。”
“但是……”
她压低声音。
“我看见他从副驾那边下来的。不是驾驶座。”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就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他从副驾下来，一个人进的单元门。”
从副驾下来。
说明有人送他回来。
然后他没上楼。或者上楼拿了什么东西就走了。
然后去了一个不存在的济南酒店。
然后我儿子发烧40.2度。
37通电话。
一个没接。
李阿姨看着我的脸色。
“程小姐，我不该多嘴……”
“不，李阿姨。谢谢你。”
那天晚上韩彬睡得很沉。
打呼。
我在他旁边躺着，睁着眼。
产后第二十天。
刀口还在渗血。
我翻了一下他的手机。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