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走出机场，呼**异国他乡自由的空气。
宋怡大概会挽着他的胳膊，畅想着未来的奢侈生活。
「亲爱的，我们先去买哪个包？」
「我想住带游泳池的大房子。」
周成则会大手一挥，满脸宠溺。
「宝贝，都听你的。」
「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钱。」
然后，他会意气风发地打开手机。
准备预定最好的酒店，最贵的餐厅。
然后，他会看到那条来自银行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短信通知。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 xxxx 账户已被司法冻结，详情请咨询开户行。
我的手机，终于在死寂中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是周成的名字。
我戴上蓝牙耳机，按下了接听键。
没有开口。
听筒里先是几秒钟压抑的喘息。
紧接着，是周成那歇斯底里，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咆哮。
「温晴！****到底干了什么！」
他终于不再伪装了。
那声音里的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像最悦耳的交响乐。
我能听到他身边的风声，和宋怡那尖锐的、带着惊慌的询问。
「阿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靠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周成。」
「欢迎回家。」
04
电话那头，周成的咆哮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温晴！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房子为什么不能交易！」
我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深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凝固的血。
「周成，你是在问我吗？」
「你背着我，卖掉我们共同的家，带着你的小**私奔到国外。」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是应该哭着求你别走，还是应该笑着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根冰锥，扎进他的耳膜。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
「我们七年的夫妻！你就这么对我！」
「温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
这是他最擅长的把戏。
过去七年，我无数次在他这套说辞里心软，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