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天道亲儿子:谁惹我谁被雷劈  |  作者:爱吃黑芝麻卷的苏老弟  |  更新:2026-04-09
废物变天才?------------------------------------------,从来没有过什么"顿悟"的体验。,什么经脉如泉涌、灵力如潮来,说得活灵活现,我听了几年,一次没感受过。我能感受到的,就是每次运转法诀都像在拽一根快断的细绳,晃晃悠悠,随时要断,每次没断成功,我就把它算成修炼进步。,我端着那碗打满的灵米饭刚到门口,忽然就愣了。。,像一条河,就在我丹田里头,实实在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但停在那儿,又稳又沉。,左手端碗,右手摸着肚子,半天没动。,以前是空的。,那块试灵石只亮了半块,掌事的外门长老皱着眉,说我是伪灵根,天生灵脉狭窄,炼气一层就是我这辈子的上限,让我别耽误自己,好好给宗门做个本分杂役算了。,反正也没别的出路。……我偷偷试了试,运了一遍最基本的《青木基础功》,那股气居然顺顺当当就动了,没任何阻力,甚至还有余力往旁边多走了半圈。,又顺了一遍。。。。,对着灵感坐了大半个时辰,等我最后睁开眼,窗纸已经发白了。
炼气二层。
比我入宗门整整六年加在一起的进度,还多了整整一层。
我坐在那儿发呆,心情非常复杂。
一方面,突然多了一层修为,不管怎么来的,总归是好事。另一方面,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事如果让人知道了,接下来就安静不了了。
我的预感历来很准。
第二天一早,我例行去西院挑水,和我同住一片的小水桶傻鱼一看见我,愣了半天,然后一把揪住我的袖子。
"叶天,你有没有觉得你身上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身上的灵力……"他眯着眼,像只试图嗅出不对劲气味的土拨鼠,"你不是伪灵根吗,你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厚了?"
我抓起扁担,一脸无辜:"挑水挑多了,气息就厚了。"
"挑水能挑出来境界提升?"傻鱼表情崩裂,"叶天你少诓我!"
我没再跟他解释,扁担一搭就走。
可他显然不是唯一一个察觉到的。
我一路挑水过西院,遇着的杂役先后加起来不下十七八个。好几个原本只顾埋头走路的,见了我都不自觉停下来多看两眼,眼神里有惊讶,有迷惑,还有几个蹙起眉,像在努力回忆自己哪里认错了人。
有一个叫孙老七的,素来跟我没什么往来,这天居然特意绕道截住我。
"叶天,你昨晚……是不是有什么机缘?"
我放下扁担,喝了口水,扫了扫他头顶。
一个"四",好奇居多,没什么恶意。
"机缘?"我把水瓢放回去,神情稳得很,"我昨晚睡着了,要不就是做了个好梦,睡醒气血足一点。"
孙老七盯着我看了许久,没信,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摇摇头走了。
我重新挑起水桶,心里默默算了算。
照这个速度,不出今天,整个杂役区都会知道我的灵气变了。知道了这事,联系上昨天那道雷,接下来大家会怎么想、怎么聊,我用脚趾头都能猜个七八分。
但那又怎样。
我目前能确认的就是两点:第一,我修为确实上来了;第二,我还不知道怎么用,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涨,最好先别动静太大。
我最不擅长的,是被人围着指指点点看热闹。
可惜有些事,你不想动静大,它偏要自己闹大。
事情闹大,是从卯时三刻之后。
杂役区每月逢三逢六有一次例行灵力测验,不是宗门正式考核,只是让分配活计的外门管事有个数,省得把该挑百斤担子的人派去抄经。我在这规矩里年年垫底,年年测完别人嗤笑两声就过去了,久了大家都懒得多注意,我自己也跟上茅厕一样,踩着点进去踩着点出来,一滴水花都不溅。
今天不一样。
我还没走到测灵台那儿,就听见前头一阵嗡嗡声。
"……听说叶天今天气息不一样?"
"真的假的?伪灵根能变好?"
"谁知道,可能是昨天被雷感召到了?"
"他不是被感召到了,是昨天老天爷当着咱们面替他出头,他肯定得了什么天机……"
那几个嘀嘀咕咕的声音一路进到我耳朵里,我面不改色,只是悄悄一抬眼,把他们头顶的数字挨个扫了一圈。
最高的一个,七。
这几个人私底下对我的意见可不小。
我收回目光,没作声,照旧排到队伍末尾。
到我上台的时候,负责测灵的外门执事老陈头一边揉眼睛一边抬手,准备随便记一笔让我下去。可那块试灵石一亮——
他停住了。
不是半块亮。
是整块。
而且亮得稳,亮得实,那块石头底部还隐约涌出一圈淡蓝的纹路,是灵力在石内共振才会出现的反应。
老陈头的手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盯着我,又低下头,盯着石头,再抬起头——
"叶天。"
"在。"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入宗门多久了?"
"六年多。"
老陈头沉默了片刻,缓缓把毛笔横着架在了记录册上,像要慎重地重新想想该怎么写今天的这一笔。
台下的动静已经不小了。
"他那石头怎么全亮了?"
"刚才的蓝纹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炼气二层的反应吗?可他上个月才一层……"
我站在台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以前他们看我的眼神是漠然,是嫌弃,是懒得多瞧一眼。今天这些眼神里头,多了困惑,多了惊讶,甚至有几分不自在的……敬意?
那几个敬意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跳**,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外走。
"等等,叶天——"
喊住我的是傻鱼,他从人群里挤出来追上我,上气不接下气,把我袖子拽住了。
"你刚才那是怎么——"
"睡好觉,吃好饭,心情好的时候灵气就自己顺了。"我打断他。
"这话你让我怎么信?"
"信不信随你,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我把袖子抽出来,继续往前走。
傻鱼在我身后没动,我听见他深深叹了口气。
"叶天,你这人,真的……唉。"
我没理他,低着头沿着巷子往自己那间柴房走。
走到半路,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站在远处角落。
是王铁柱。
他今天没有再带人,就一个人靠在矮墙边,头发还没来得及好好梳,炸着一圈乱蓬蓬的,脸上的乌黑已经淡了不少,只剩两道浅浅的焦痕挂在颧骨上。他就那么站着,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我跟他对上眼,停了一步。
他头顶,一个清清楚楚的数字。
二十三。
比昨天高了不少。
我把那个数字默默看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二十三。言语侮辱那一档,接近中段。
还没到触发雷的位置。
我走过那条巷子,拐进柴房的小径,听见身后远远传来一阵很轻的、压制住的磨牙声。
大概那道磨牙声是给我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慢悠悠推开自己的门,把扁担靠在墙边,在窄小的木凳上坐下来,对着那张还叠在怀里的天罚通知书,叹了口气。
果然,安静日子就这几天。
饭堂里,几个惯常在一起嚼舌根的杂役把今天测灵的事翻来覆去议论了整个晌午。
有人说叶天是撞了什么大运,有人说八成跟那道天雷有关,还有人悄悄压低声音,冒出一句"该不会,他本来就不是真废物?"
这句话说出口,周围人都沉默了一下。
然后其中一个撇了撇嘴:"不可能,他在宗门六年了,要有出息早出了,别胡说。"
另一个点头附和:"对,顶多就是最近气候好,灵气浮动,他刚好撞上了个顺境。"
众人纷纷点头,把那句隐约的怀疑压了回去。
只有矮墙那头,王铁柱一个人没去饭堂,坐在杂役区最偏的那棵老槐树下,把昨天自己被劈的前前后后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他咽不下。
他叶天一个废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出了丑,还突然修为上来了?
这口气,总要找个地方出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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