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歉打扰您。7号车厢有一个四岁的小孩，突然抽搐、昏迷，情况非常紧急。车上的广播您也听到了，我们找了半天，整趟列车上只有一位医务工作者，”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就是您。”
“我刚才查了您的购票信息，您是省人民医院心外科的医生，对吧？”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所以呢？”我靠在门框上。
“所以……”列车长深吸一口气，“我想请您回去看一看。孩子抽搐了快十分钟了，嘴唇都紫了，**妈急得快疯了。最近的停靠站还要一个多小时，等不及了。”
她说完，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身后那个年轻列车员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说出了那句话。
“凭什么？”
列车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女士，这……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我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我是心外科的，不是儿科的。第二，我现在是休假状态，没有行医的义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孩子的妈妈，和她丈夫，十几分钟前刚刚霸占了我的铺位，纵容孩子在我的床上乱踩，还骂我不懂事。”
“现在出事了，来找我了？”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列车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那个年轻列车员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对列车长说：“车长，我刚才去7号车厢问过，确实……那个女乘客占了13号下铺，还对这位女士说了很难听的话。”
列车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女士，我理解您的感受。但……那毕竟是个孩子，才四岁。您看……”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转过身，走回包厢，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师姐方芳发来的。
“小鹿，那家人上车了是吧？记住，别冲动。那个小孩的病，**妈从来没当回事。你要是出手了，万一没救回来，她能把你告到倾家荡产。让她自己作。”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删掉。
我转过身，对列车长说了一句话。
“我可以去看看。但我有一个条件。”

列车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