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下午三点，手机震了一下。
陶也的消息：查到了。城东第一人民医院VIP病区。同期住院名单弄不到，但是鹿姐你看这个——
下面跟了一张截图。
何漫出院那天的朋友圈，配文"重新开始"，照片里她站在医院门口，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侧脸模糊，但胸前的工牌被阳光照得反光。
我放大了三倍。
工牌上的logo我认得——兆丰集团。
陶也又追了一条：
"鹿姐，这男的是谁？"
我捏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你继续查。"
02
"何漫，赵总那边下午几点到？"
方总在群里@了何漫，我的名字被自动跳过，像空气一样透明。
上午的需求对接会上，何漫把第九区的年度传播规划讲得滴水不漏。纪总坐在主位连连点头，中途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看看，差距。
散会后我去茶水间倒咖啡，撞见前台小周和人事小白在聊天。
"何漫最近简直开挂了，你说她是不是真的重生了？"小周压着嗓子。
小白嗑着瓜子点头："网上不是有那种帖子？说有人出车祸昏迷以后带着记忆回来了，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事。"
"离谱。"我倒完咖啡径直离开，在她俩目送下拐过走廊。
离谱的不是这个说法，离谱的是居然有人信。
下午两点，赵总到了。
会议室里何漫坐在主位旁边，我被安排在角落负责投屏。六年的资历，坐在角落投屏，像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
赵总带了两个助理，其中一个是新面孔，年轻女人，化着精致全妆，眼神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时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笑。
何漫站起来跟赵总握手，寒暄了两句后直入主题。
"赵总，第九区Q3的核心问题不是流量，是用户在品牌认知层的卡点。你们内部应该也注意到了，38到45岁这个年龄段的男性客群复购率在下滑。"
赵总明显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他那个新助理。
新助理表情没变，但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面前的文件夹。
"你怎么知道这个？"赵总盯着何漫，语气里带了探究。
何漫笑了，不慌不忙："直觉。做广告做久了，对数据有感觉。"
又是直觉。
赵总沉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