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势，人人可欺。
贵女们的茶宴，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们联合送上一盒精致的有毒胭脂，逼我当场试用。
这是阳谋，不用是驳面子，用了是毁容甚至丧命。
我打开盒子，胭脂红得像血，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古代也有提炼技术。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带来的宠物猪。
这是我特意养的，平时喂了些解毒草药。
我将胭脂涂在猪脸上，夸赞道：
「这颜色真正，猪猪比姐姐们白多了。」
猪无事，反而哼哼唧唧地蹭我的手。
全场死寂。
贵女们的脸色比胭脂还难看。
她们心肠歹毒，连**都不放过。
太后派来的嬷嬷恰好此时进门，目睹了全过程。
我顺势倒地，装作被吓晕过去。
醒来时，太后已经知道了此事，那些贵女被禁足半年。
我躺在榻上，喝着谢危派人送来的补汤，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
她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
这只是第一次交锋。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棋子手链，那是谢危给我的「标记」。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
我选择成为那个拿着**的猎人，哪怕枪口藏着丝绸。
「小姐，」贴身丫鬟翠儿红着眼眶，「她们太坏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翠儿，记住，坏人不会写在脸上。」
「那怎么写？」
「写在心里。」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所以，我们要比她们更狠，但表面上，要比她们更甜。」
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
但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这府里上下三百口人，我必须走下去。
哪怕脚下是刀山火海。
5
谢危的试探越来越频繁。
这天深夜，他以「**刺客」为由合法进入了我的闺房。
他没有粗暴破门，而是步步紧逼，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我的桌下藏着江南逃跑路线图，那是我的后路。
一旦被发现，就是通敌叛国。
水声潺潺，我躲在屏风后沐浴。
这是我唯一的屏障。
我将路线图揉成纸团塞入空心烛台，然后隔着屏风软语：
「王爷若是抓不到刺客，不如帮娇娇递一下衣带？」
「反正王爷什么没见过。」
谢危停住了脚步。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