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都说了这些，你总得有个回应吧。"
还有一条，我看完之后手顿了一下——
"阿禾该不会外面有人了？不然这条件她怎么会不接？"
另一条紧接着跟上："我也觉得，不然谁会这么绝情。"
我把手机放下来，深吸一口气。
没有回。
下班前，沈舟路过我工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在我桌上放了一杯温水，走了。
我低头看了那杯水一眼。
水温刚好，不烫。
当天晚上，陈别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他一个人走在一条巷子里的背影，傍晚的光打在青砖墙上，调色很克制，复古得像一帧电影画面。
配文："有些路走一遍就够了。可我总想再走一遍。"
那条巷子，我认出来了。
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出租屋楼下那条。
评论区里，有人说"好文艺"，有人说"是不是在想谁"，有人@我："阿禾快去看看。"
我点进去看了五秒，退出来。
然后是林萌的电话。
"他去那条巷子了。"
"嗯，我看见了。"
"你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没什么感觉。"
"真的假的。"
"真的。"林萌在那头又沉默了，我说，"他很聪明，知道什么画面拍出来好看。但他更聪明的是，他知道那条巷子我会认出来。"
"所以这是拍给你看的。"
"是拍给所有人看的。"
我说，"他需要的是观众，不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
林萌说："阿禾，你要不要小心点。"
"我知道。"
挂了电话，窗外又是那条路灯。光打下来，投在窗帘上，晃了一晃。
那杯温水还放在桌上，没喝完。
3
所有人都觉得我太狠了
"小禾，你猜今天谁来家里了？"
妈**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喜气，我一听就知道不好。
"谁？"
"陈别来了，带了水果，还带了燕窝——**喜欢喝那个，他还记得。下午陪**下了一整局棋，晚饭留下来吃的。"
她停了一下，语气往上扬了扬，"还帮我把厨房那扇橱柜门修好了，坏了两个月了你知道吗？他来了半天就给修好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小禾？"
"我听着呢，妈。"
"人家特意开两个小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