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发疯的第一百零一次

腕："你能看见？"
谢凛身形一顿，慢慢低头看我。他眸色极深，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此刻却翻涌着某种近乎惊涛骇浪的情绪。
"看见什么？"他反问，声音轻得像在试探。
我对着他头顶那串乱码，一字一句："看见我的恨意值，现在是百分之六十七。"
走廊陷入死寂。
半晌，谢凛忽然笑了。他笑起来时左颊有个很浅的梨涡，与他冷戾的气质格格不入。
"沈知微，"他反手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生疼，"你知不知道上一世，我看着你死的时候，恨意值是多少？"
我僵住。
"是百分之一百二。"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廓，"超载到系统死机。"
警告！检测到高级***接近！
谢凛身份确认：初代宿主/规则制定者
建议：立即远离或……结盟
我抬头看他，忽然意识到前世那个递毛毯的冬夜，他站在路灯下看我的眼神，不是怜悯。
是痛。
"为什么帮我？"我问。
谢凛松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我嘴里。甜腻的橘子味在舌尖炸开。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他转身走向电梯，声音飘过来，"在死前还在试图理解爱是什么的傻子。"
电梯门合拢前，我看见他头顶的面板终于刷新出真实数据：
对宿主好感度：127%（超越系统上限）
当前情绪：失而复得的恐惧（伪装中）
我**那颗糖，站在原地笑了。
原来这一世，我不是一个人疯。
## 第三章 规则漏洞
江晏在三天后约我吃饭，说要商量婚礼细节。
我坐在法式餐厅的落地窗前，看着他头顶不断跳动的厌恶值-50，优雅地切着牛排。
"知微，晚晴下周要办认亲宴。"他斟酌着开口，"她刚回来，可能……会比较敏感。我们要不要推迟婚礼，先让她适应家里？"
前世我听到这话，又委屈又愤怒，当场摔了杯子质问他更爱谁。
现在我只是微笑："好啊。"
江晏明显愣住，头顶跳出疑惑+10。
"不过，"我叉起一块带血的牛肉，"我听说苏晚晴在乡下有个未婚夫？好像是个赌鬼？"
江晏脸色微变。
这是他的心结。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