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置。
走出咖啡馆时，袁臻跟在他身后，皱着眉头问道：“你怀疑什么？这些灰烬能告诉我们什么？”
黎断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目光在街道上的迷雾中游移了一圈，随即语气缓慢地说道：“灰烬本身或许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袁臻沉默了片刻，隐隐意识到黎断川话语中的深意，但他的心中仍有些迟疑。“你说，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布置什么？像是一场游戏？”
“或许是游戏，”黎断川低声说道，步伐没有停下，“但更像是一种实验，一种精心设计的试探。”
袁臻听到“实验”二字，忍不住追问：“什么实验？你是说，这案子不只是**那么简单？”
黎断川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袁臻，“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已经是第十三起类似案件，而每一起都存在某些诡异的共性——现场总有一种特定的元素，像这次的灰烬；每位受害者在案发前总是有某种不正常的行为，比如许文涛那晚孤身赴约；还有，监控设备总是在关键时刻失效。”
袁臻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刚刚想要开口，黎断川已经抬手示意他闭嘴，同时指向对面的街道。迷雾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移动，似乎刻意保持着与他们的距离。
“盯住他。”黎断川低声命令，两人随即分头行动，袁臻绕到街道另一侧，而黎断川则微微低头，将自己的身影藏匿在更深的阴影中。
那人影步伐缓慢，却显得异常谨慎。他时不时停下来，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被跟踪。黎断川的脚步控制得极其精准，每一步都和雾气的浓淡配合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人影。
终于，那人影拐进了一条更深的巷子，四周显得更加荒凉。这条巷子两侧是废弃的建筑，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地面坑坑洼洼，几盏昏暗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黎断川暂缓步伐，目光扫视着周边环境，同时手指轻轻滑过腰间的枪套。
巷子深处，那人影突然停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他转过身，却并没有流露出惊慌的表情。黎断川隐隐约约能够看清对方的脸——冷峻而平静，一张毫无情绪波动的脸。
“你是谁？”黎断川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