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压着火气，继续说我的正事。
“你哥他们负担也重，孩子要上学，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我这当**，得帮他们一把。”
“现在房子都给他们了，我这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所以，我跟你说一声，你准备一下，下个月我就搬去你那儿住。”
我说得理直气壮。
房子给了儿子，养老当然**儿。
天经地义。
苏静是嫁出去了，但她也是我女儿，给我养老不是应该的吗？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现在是我享福的时候了。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
苏静家那套房子也挺大，三室两厅，给我收拾出一间朝南的卧室，不过分吧？
她两口子工资都高，以后我的吃穿用度，他们全包了，不过分吧？
我等着苏静感恩戴戴地答应下来，甚至可能会激动地说“妈，我早就盼着您来了”。
谁知道。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苏静终于开口了。
她说：“妈，可能不太方便。”
我愣住了。
什么？
不方便？
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
苏静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说，妈，我下个月全家就要**新-西-兰了。”
“机票都买好了。”
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
移……**？
去新西兰？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要走？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管我了？”
电话那头，苏静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嘲讽。
“房子，你给了儿子。”
“养老，凭什么**儿？”
“妈，你找错人了。”
说完，她没给我任何再开口的机会。
电话**脆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僵在原地。
刚才还温暖如春的心，瞬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手里那杯温热的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透了。
我这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
我重男轻女一辈子，现在，报应好像来了。
不行。
我还有儿子。
我把一切都给了儿子们，他们不会不管我。
我抖着手，立刻翻出大儿子苏伟的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