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嘴，想说“市场部，林小禾”，但系统的警报响了。
“警告：宿主即将说出‘市场部’三个字。反向效果为‘不是市场部’。建议宿主说‘我不是市场部的’。”
林小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是什么鬼逻辑，但还是照做了。
“我不是市场部的。”她说。
陆之珩挑了挑眉：“那你是哪个部门的？”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总裁办的。”
陆之珩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所以你是市场部的，但不是总裁办的？”
林小禾差点哭出来——他居然听懂了！
“嗯。”她点头。
陆之珩“嗯”了一声，站起来，走了。
林小禾抱着文件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嘴贱地小声说了一句：“他肯定不记得我。”
系统：“叮！预言触发。目标对象陆之珩将在三十分钟内再次与你产生交集，并记住你的名字。”
林小禾：“……你给我闭嘴！”
二十分钟后，林小禾正在工位上改方案，内线电话响了。
“林小禾，来一趟总裁办公室。”是总裁秘书的声音。
林小禾僵住了。
她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距离刚才那句“他肯定不记得我”，刚好二十五分钟。
她认命地站起来，走向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九楼，比她的办公区高一层。林小禾出了电梯，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不出声音。
门是开着的。
林小禾走进去，看到陆之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正是她上午被客户退回来的那份方案。
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你做的？”陆之珩抬起头，看着她。
林小禾点头。
“客户反馈说方案太保守，没有新意。”陆之珩把文件推过来，“你觉得呢？”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陆总，这份方案确实有问题，我下午已经在改了。明天上午之前，我会交一份全新的给您。”
陆之珩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那种目光不是审视，更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林小禾，”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小禾摇头。
“因为你的方案虽然被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