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婆婆病倒那天，我们家开了一场盛大的批斗会，主角是我。
小姑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妈都这样了，你这个做儿媳的还有没有良心？还不去伺候！”
老公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这个毒妇，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我捂着脸，一言不发。
等他们骂累了，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一个尘封的柜子，掏出了一台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前一秒还病得快断气的婆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白得像纸！”
01
我婆婆王丽华病倒那天，高家的客厅灯火通明。
这不是为了照明，是为了开一场审判我的会。
我就是那个犯人。
高琳，我的小姑子，一根手指头快戳到我鼻梁上。
“陈暖，我妈都躺那儿了，你还有没有心？石头做的？”
她嗓门尖利，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没看她，眼睛盯着电视柜上的一层薄灰。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站在她旁边，胸口起伏。
他觉得我在无视高家的威严。
“啪”一声。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左边**辣地疼。
“你这个毒妇！”**的手还在抖，“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她陪葬！”
我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尝到一点血腥味。
真咸。
里屋的床上，王丽华哼哼唧唧，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清楚。
“哎哟……我的心口……要疼死了……”
高琳立刻扑过去，哭喊：“妈！你撑住啊妈！有的人没良心，你不能有事啊！”
一唱一和，跟唱戏一样。
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亲戚，是**喊来撑场面的。
二叔公嗑着瓜子，含糊不清地说：“小俊，这媳妇不行，得教训。”
三婶婆撇着嘴：“就是，我们老高家，可不能让一个外人骑在头上。”
他们一人一句，唾沫星子乱飞，每一句都像钉子，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他们骂得起劲，因为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心虚。
**看我还是不说话，火气更大，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朝我砸。
杯子里的水还烫着。
“够了。”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的动作停在半空。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