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款。
我跪在阳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候，门锁传来电子解锁的声音。
陈述回来了。
2
我没有尖叫。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瞬间我没有尖叫。
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怕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也可能是某种求生本能让我闭上了嘴。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冷冻箱的盖子合上，把洗衣机后盖推回去。
螺丝来不及拧了。
我把扳手塞进睡衣口袋，踩着拖鞋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撞，一下一下，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卧室门开了。
陈述走进来，我听到他换拖鞋的声音，听到他去卫生间洗手的声音，听到水龙头关掉的声音。
然后床垫塌了一块，他躺下来了。
他的手搭上我的腰。
那只手是凉的。
"还没睡？"他问。
我没动。
我在装睡。
他的手在我腰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为什么戴着和我同款的戒指？
她是怎么死的？
是陈述杀的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杀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把**藏在我们家的洗衣机里？
还有那个音箱，它为什么会自己说话？
是谁在操控它？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陈述起得很早，在厨房给我煮粥。
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和过去四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今天上白班还是夜班？"他问我。
"白班。"
"晚上我可能又要加班，你自己先吃。"
"好。"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粥端过来。
白粥，配一碟酱菜，一个水煮蛋。
他还帮我把鸡蛋剥好了。
这个男人，从初中开始就帮我剥鸡蛋。
我低头喝粥，手稳得很。
到了医院，我心不在焉地查房、换药、写护理记录。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坐在**室里，拿出手机。
我搜索了"人体冷冻保存"。
搜索了"**人偶"。
搜索了"双胞胎走失"。
最后我搜索了一个最让我害怕的词——"克隆人"。
我没有双胞胎姐妹。
我妈只生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