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月退休金一万五，每月给儿子一万。
半年前亲家母生病，还为他家掏空了十万养老钱。
饭桌上儿媳说以后给8000就行，我心中一动，差点没落下泪来。
可还没等我把这口气松完，儿子“砰”的一声，直接掀翻了整张桌子！
“8000？你打发叫花子呢？以后每月一万二！
还有，你那套破房子也该卖了，给我们换个大的！！”
那一刻我才彻底清醒，而我接下来的决定，让他当场跪地求饶……
01
滚烫的鱼汤溅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模糊。
***的油渍，清蒸鲈鱼的汤汁，翠绿的西兰花，还有我精心熬了三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此刻都混杂着玻璃和陶瓷的碎片，狼藉地铺在地上。
那是我花了两万块铺的实木地板。
现在，它像一张被毁掉的画。
“张伟！你疯了！”
我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疯了？我看是你这个老太婆疯了！”
我三十五岁的儿子张伟，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眼球布满了血丝。
“一个月给你一万块还不够？现在还要一万二？还要卖我的房子？你还是人吗！”
“一万块够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物价多高？小宝的***一个月就要五千！车贷三千！剩下的两千你让我们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啊！”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一万五，给了你一万，我自己只剩下五千块！你让我怎么过？”
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冷。
“你过什么？你一个老太婆能花多少钱？买菜能花几个钱？你又不用买新衣服，又不用出去应酬！五千块你都花不完！”
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的钱天生就该是他的。
一旁的儿媳周静，那个刚刚还“体贴”地说只要八千的女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着溅到自己裙子上的油点。
她没看我们，却在最恰当的时候插话。
“老公，你别这么跟妈说话，妈也是为我们好。”
她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像是在劝架。
可她的眼神，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