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你爱我吗？”
他皱了皱眉：“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说爱不爱太幼稚了。我们有感情，有责任，有共同的——”
“我问你爱不爱我。”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我站起来，走回卧室，开始收拾东西。他跟在后面：“你冷静一点，大半夜的去哪儿？”
“你不用管。”
“林晚！”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三十二了，闹离婚你能去哪儿？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净身出户？你想清楚了。”
三十二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但不是他捅的，是我自己这些年慢慢扎进去的。
我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拖着行李箱住进了闺蜜方晴家。
方晴开门看到我，什么都没问，给我倒了杯酒，然后说：“你终于醒了。”
我哭了。
不是因为苏城**，而是因为我在三十二岁生日这天，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第二章 我不是天生就会讨好
方晴的家很小，四十平的单身公寓，但每一件家具都是她自己挑的，墙上挂着她去**拍的照片，书架上摆着她爱看的书。
她说这叫“领地意识”。
她说：“你看我这儿，没有一样东西是为了讨好别人买的。”
我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不是因为她家不好，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沙发。
我和苏城结婚六年，家里的装修是我按照他的喜好选的。欧式简约风，灰白色调，他喜欢。我其实喜欢暖色调，喜欢布艺沙发，喜欢墙上挂画。但他说“北欧风显高级”，我就说“好”。
不只是装修。
吃什么、去哪里度假、周末怎么过、甚至穿什么衣服，我都习惯了先问他的意见。他说“这件好看”，我就买；他说“这个不适合你”，我就放下。
我不是天生的讨好型人格。
我是被训练出来的。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小县城，父亲是酒厂工人，母亲在商场卖衣服。我五岁那年，父亲酒后打碎了母亲的颧骨，母亲抱着我跑了。
她把我扔给了奶奶，自己改嫁到了隔壁县城。
奶奶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她不识字，但会讲很多道理。她教我做饭、缝衣服、算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