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慎微，委曲求全。
我怕丈夫不高兴，怕婆婆挑理，怕别人说我一句不是。
我活得像个影子。
可现在，我都要死了，我还在怕什么？
我拿着手里的诊断单，我走下天桥。
拨开人群，走到那个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大妈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大概以为我要么掏钱，要么争辩。
我蹲下身，把那张癌症诊断单，轻轻放在她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直挺挺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柏油马路冰冷坚硬，硌得我背生疼。
可我的心，却从未如此刻这般平静。
我看着大妈那张瞬间凝固的脸，学着她的语气，气若游丝地说：
“钱我没有，命有一条，你要么？”
大**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诊断单。
“肺癌……晚期？”
她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我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涌遍全身。
去***隐忍。
去***委屈。
从今天起，我周欣，不活了。
或者说，我才刚刚开始，为自己活。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吓傻的大妈。
“大姐，你看，我这医药费都还没着落呢。”
“要不，你先赔我点？”
“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拖你下地狱，还是够的。”
02 账本
大**脸色，从惊愕变成了恐惧。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但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天啊，竟然碰瓷一个癌症病人。”
“这女人心也太黑了！”
“快报警！不能让她跑了！”
大妈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开溜。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的手没什么力气，但我的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
“别走啊。”
我轻声说。
“**来了正好，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我这条命反正不值钱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跟你耗到底。”
“反正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身体开始发抖。
她想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很快就来了。
在确凿的证据和众多目击者的指证下，碰瓷的大妈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