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
不是头，不是上半身。
我还没疯。
但足够让她这辈子都记住今天的疼。
“啊——！”
赵春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站立不稳，抱着腿就倒了下去。
换鞋凳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小宝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手里的娃娃也掉在地上。
赵春兰躺在地上，一边嚎叫一边指着我。
“**了！许静这个疯婆子要**了！”
“天理不容啊！儿媳妇打婆婆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把换鞋凳扶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我朝墙角的念念伸出手。
“念念，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念念抽泣着，光着小脚丫，一瘸一拐地扑进我怀里。
我撩开她的袖子，那一条条交错的红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妈！你怎么了！”
卧室门被推开，我的丈夫周文斌冲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没看女儿，甚至没看我。
而是冲到**赵春兰身边，一脸紧张地扶起她。
“妈！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赵春兰哭天抢地，指着我的鼻子。
“文斌！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杀了我啊！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
周文斌立刻转过头，满脸怒火地瞪着我。
“许静！你干什么？”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闺女被打成这样，你问我干什么？”
他的视线，这才不情不愿地落到念念身上。
只瞥了一眼，就毫不在意地移开。
“小孩子不听话，妈打几下也正常。”
“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她是我妈！”
正常？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结婚六年，我以为我嫁的是个男人。
到头来，只是**养的一个巨婴。
我掏出手机，没有争吵。
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我拨通了120。
“喂，12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腿可能断了，需要救护车。”
然后，我又拨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有家庭暴力，我的女儿被她的奶奶用皮带**，我正当防卫，现在需要警方介入。”
周文斌和赵春兰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许静！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