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录攻关，酒桌上喝到胃痉挛被送去挂水，第二天继续上班，老板在群里说"辛苦了"，发了个击掌表情包。
然后今晚，五百块购物卡，一座塑料镀金的奖杯。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条微信，鼎盛集团的HR发来的私信。
魏女士，长期关注您的项目履历，我们有个业务拓展部总监的空缺，年薪40万，周一方便面谈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四十万。
我现在的税前年薪是十一万八。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蓝天计划的验收是下周，材料里有三处核心计算节点，逻辑链扣得非常死，换一个人接，绝对跑不通。
不是我自大。
是政务系统的底层绑定机制不认生人。
这件事我当初报项目的时候就知道，但现在，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付了钱，在车门口站了两秒，把剩下半根领带从衬衫领子里抽出来，卷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
楼道灯是感应的，我走进去，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跟着我上楼。
第二天，我掐着上班时间点进了公司，当成普通工作日。
还没到工位，老板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没叫我进小会议室，直接站在大开间中央，叹了口气，四周坐着几十个同事，一半眼神飘过来，另一半假装低头看屏幕。
"老魏啊，"他开了口，语气像在调解邻里**，"我知道你心里有情绪，觉得小周刚来就拿一万二，你不平衡。"
我把包放在椅背上，没有坐。
"老板，我提离职的原因是调薪申请被搁置了一年，和小周的薪资没有关系。"
"那怎么能没关系。"他摆摆手，抬高了声音，"人家小周是海外学历，公司要转型，要引进新理念。你干了三年，脏活累活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咱们不能只看苦劳，不讲格局啊。"
旁边工位，徐辉转过椅子，煞有介事地叹气。
"就是啊魏哥，格局放大点，五百块也是心意，别为这点小钱伤了和气嘛。"
我看了他一眼。
徐辉去年年终奖比我多两千块，原因是他帮老板儿子补了一个月数学。
"基础的脏活累活。"我把老板刚才的话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