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的成就感，又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别发呆！换弹！”陈锐的声音再次传来，岚锋猛地回过神，匆忙从弹匣袋里掏出一枚弹匣，装上。他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但逐渐熟练起来。
敌人的攻势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猛。手**在掩体前爆炸，震得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岚锋的耳朵一阵嗡鸣，肩膀传来被弹片擦过的灼痛感。他没有时间去检查，只能继续扣动扳机，机械般地重复着瞄准、射击的动作。
“坚持住！他们撑不住了！”陈锐大吼，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疲惫。岚锋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班里已经有两名士兵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胸腔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敌人的攻势终于开始减弱。他们的人数锐减，被迫撤退。岚锋看着敌方士兵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中，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瘫坐在掩体后面。他的手指还僵硬地搭在**上，身体却开始不住地发抖。
陈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新兵。活下来了，这就是胜利。”
岚锋勉强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枪声和惨叫，鼻腔里充斥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发现它已经磨出了鲜红的血痕。
这一夜，岚锋第一次直面死亡，也第一次明白了战场的冷酷与**。他不再是那个带着兴奋与好奇踏上战场的新兵，从这一刻起，他的灵魂被战争深深地烙上了印记。
第2部分
岚锋的手心依旧湿冷，夜晚的风将汗水吹干，又冷却成一层粘稠的不适感。他嘴唇发白，眼神空洞地盯着不远处横七竖八的**，那些曾经还微笑着递给他香烟、邀请他一起聊天的战友，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地上，面庞僵硬，双眼无神。
“岚锋，起来，别坐着！”陈锐低声呵斥。岚锋抬起头，发现陈锐的脸上满是泥污和血迹，那双眼睛却依旧炯炯有神，仿佛在用仅存的一点力量维持这支小队的士气。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站起来，背起**，跟在陈锐身后离开了掩体。
撤退的路上，空气仿佛冻住了，每一步都踩在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