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经心地说道，“而且说实话，你站在那里涂鸦的样子，还挺酷的。”
“……”沐栩柠一时语塞。他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怼人的话，但这女人的坦率和轻描淡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话说回来，”她抬起手指了指墙上的凤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这画得不错，是你的作品？”
“废话。”沐栩柠不屑地回答，但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自豪。
“有意思。”她低头笑了笑，随即用拇指指了指自己，“顾晴夏，赛车手。你呢？”
“沐栩柠，街头艺术家。”他说完，伸手捡起地上的喷漆罐，继续在墙上修饰刚刚被打断的细节。
“艺术家？呵，挺有派头的。”顾晴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她靠在车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沐栩柠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手中的喷漆罐在墙上翻飞，火凤凰的尾羽渐渐变得更加灵动，连细小的羽毛也被勾勒得栩栩如生。直到最后一抹喷漆落下，他才满意地停手，长舒了一口气。
“完成了。”他放下喷漆罐，后退了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顾晴夏看着墙上的凤凰，眼神变得复杂了几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车身，低声呢喃：“就像我在赛道上的样子……”
沐栩柠听到她的话，转头看向她，“什么？”
“没事。”顾晴夏回过神来，笑了笑，“沐栩柠，你好像跟这座城市的其他人不一样。”
“哦？怎么不一样？”
“他们活得太现实，而你敢冲破规则。”她站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我喜欢这种不循规蹈矩的人。”
这直白的评价让沐栩柠一时没接上话。他不确定这个女人是真心的赞美还是单纯的游戏人心。她的眼神既热烈又危险，就像她的车速一样，总让人有种随时会失控的感觉。
“不过，我得走了。”顾晴夏突然抬头看向远处，像是在观察什么。随即，她转过身打开车门，回头对沐栩柠抛下一句话，“有机会再见吧，街头艺术家。”
“等等！”沐栩柠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住了她，“你跑这么快干嘛，车技再好也别乱飙车，小心点。”
“担心我？那可真稀奇。”她笑得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