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遇见他的。
他随手翻着一册诗集，阳光打在侧脸上，好看得不像真人。
婆母以前最爱听人念书，这一款她肯定喜欢。
第二个，叫赵铁柱。
城外猎户，二十七岁，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
话不多，但笑起来憨厚得很，眼睛亮亮的，像条大狗。
他是在街市上卖皮货的时候被我瞧见的。
几个地痞欺负一个卖菜的老伯，他二话不说把人拎起来扔了出去，然后拍了拍手，冲老伯憨憨一笑：“没事了。”
又猛又温柔，婆母肯定也吃这一套。
第三个，叫周青。
镖局的镖师，二十九岁，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话风趣，嘴甜会来事儿。
这人最大的优点是阳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阴霾，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婆母太阴郁了，就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
三个人，三种风格。
我先把沈砚书安排进府，说是给婆母请的账房先生。
婆母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又把赵铁柱安排成护院头领，说最近城郊不太平。
婆母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什么。
最后把周青安排成车夫，说老车夫年纪大了。
婆母看了周青一眼，终于开口了。
“蘅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一脸无辜：“没有啊娘，都是为了**。”
婆母狐疑地看了我半天，到底没再追问。
不急。
鱼已经在池子里了，还怕她不咬钩吗？
事情比我想的还要顺利。
沈砚书最先让婆母放下戒心。
他读书多，说话好听，又懂分寸。
婆母喜欢听人念书，他就每天下午去正院念一个时辰的话本子，念到精彩处还要笑眯眯地问：
“夫人觉得这书生该不该去追那小姐？”
婆母红着脸说：“我一个老婆子，哪懂这些。”
沈砚书就摇头：“夫人哪里老了？您走在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十出头的大姑娘。”
婆母嘴上骂他没大没小，可我看见她转身的时候，耳根子红透了。
然后是赵铁柱。
这人是实干派，不会说漂亮话，但做事让人踏实。
有一天婆母去后花园散步，不小心崴了脚，赵铁柱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路小跑送回正院。
婆母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动。
赵铁柱低头看她，憨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