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育罪人。”
摔门而出时，雨下得正急。我没带伞，浑身湿透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震动，是闺蜜林薇：“谈崩了？定位发我，接你。”
二十分钟后，我坐在她车的副驾，暖气烘着发抖的手。林薇递来热咖啡：“早该离了。那一家子吸血鬼，把你当**工具人。”
我抿一口咖啡，苦得清醒。“薇薇，帮我个忙。老房子还能租吗？”
“我姑那套？一直给你留着呢。”她打方向盘，“但静啊，你真想好了？离婚女人，在这小地方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淹死也比在他们家渴死强。”我看着窗外流淌的霓虹，“再说，谁淹死谁还不一定。”
老房子在城西旧巷，红砖墙，木楼梯吱呀响。但干净，向阳。林薇帮忙打扫到半夜，走时塞给我一张卡：“五万，先用着。”
我推回去：“我有钱。”
“你有个屁。”她瞪我，“你那点工资全填周家无底洞了。拿着，算我投资。”
送走她，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亮起，数字跳出来：1,847,326.19。
我盯着那一长串数字，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憋了三年。
周明宇以为我月薪八千，是月光族。他不知道，从结婚第一年起，我就在写。写婆媳，写婚姻，写小城女人的困局。笔名“城南旧事”，专栏一篇三千，出过两本书。版税加理财，滚到了这个数。
第二天一早，周明宇的电话追来。“沈静，你昨晚去哪了？妈气得血压高。”
“关我什么事。”我正煮粥，“协议我发你邮箱了，签好字通知我。”
“你真要离？”他声音发虚，“就因为……那点病？可以治啊！”
“周明宇。”我关了火，“**骂我三年，你屁都没放一个。现在查出是你的问题，你说可以治。这病要是我的，你早离了。”
电话那头沉默。我继续说：“还有，告诉**，别再到处跟人说我不下蛋。化验单复印件，我印了二十份，亲戚朋友人手一份不够的话，我还能加印。”
“沈静你狠！”他咬牙切齿。
“跟你们学的。”我挂断。
出门买菜，巷口早点摊的刘婶眼神躲闪。我走过去：“两包子，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