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很好。省了我不少事。
“苏阳，”我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人听清，“**早上晕倒送医院，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打游戏？打完游戏第一句话，是问你姐钱到手没？”我扯了下嘴角，“你们家这病，挺讲究效率。
人刚进医院，这边就印好加价清单了。连抢救时间都算得这么准？”
“程野！”苏晴尖声叫我，试图打断。
我抬手制止她，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所谓的亲戚。“各位叔叔阿姨，大伯大娘，都听见了。第一份清单，是双方商定好的。
今天订婚宴，我程家礼数周全，该带的带了，该给的给了。现在，宴席刚开，菜还没上齐，”我指了指那盘鱼，“准岳母拿出第二份清单，要加十八万现金。
理由：岳父重病。证据：没有病历，没有诊断书，只有一张嘴。求证：这位孝顺儿子，关心的是钱到没到手。”
我顿了顿，看着刘桂芬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刘女士，您这出戏，是不是太急了点？至少等我们喝完这杯订婚酒，再掏第二份账单，吃相会不会好看些？”
刘桂芬彻底撕下了伪装。她“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程野！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骗你？
我们家老苏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你个没良心的！晴晴跟了你三年，就换来你这么揣测我们？这婚你还想不想结了！”
“妈！你别这样！”苏晴也站起来，想去拉**，又回头焦急地看着我，“程野，你快道歉！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
道歉？我差点笑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个更厚实的文件袋，打开，取出那份经过公证的彩礼协议副本，轻轻放在我拍出去的那份原件旁边。
“婚，当然想结。”我说，“按这份，原定的这份结。多一分，都没有。”我抬起眼，盯着苏晴，“苏晴，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这十八万，加，还是不加？**，是真病，还是假病？你想清楚，再回答。”
苏晴的嘴唇剧烈颤抖，她看看我，又看看**，再看看那份公证协议，最后，目光落在她弟弟苏阳那张事不关己的脸上。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刘桂芬一把将苏晴扯到自己身后，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