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站在原地，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感动。
2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后续治疗也很顺利。
一个月后，她出院了。
我把她接回家，安顿好，然后开始找工作。
但五十万的债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
我找了一份新工作，工资比之前高一些，一个月八千。
扣掉房租和日常开销，我每个月能攒下三千。
三千块，要还清五十万，需要将近十四年。
我不可能让苏曼等十四年。
我开始接兼职，白天上班，晚上做代驾。
周末去发**，去餐厅当服务员。
只要能赚钱的活，我都干。
累吗？累。
但我欠着别人的钱，没有资格喊累。
母亲身体慢慢恢复了，她问我：“晚晚，你那五十万是找谁借的？”
“我们公司的领导。”
“男的女的？”
“女的。”
“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借你这么多钱？”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啊，苏曼为什么借我这么多钱？
在公司，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是我们部门的总监，我是普通职员，平时根本接触不到。
但她就是借了，二话不说，五十万当场到账。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但我没敢问。
我怕问了她会说“一时冲动”，然后让我马上还钱。
两年过去了。
我每天都在拼命工作，拼命赚钱。
这两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在外面吃过一顿饭。
所有的钱，除了必要开支，全部攒下来还债。
五十万，一分不少，我全部攒齐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里的余额，哭了。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我终于做到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曼发了一条微信：“苏总，钱我准备好了，您方便把****发给我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我以为她在忙，就没在意。
第二天，我又发了一条：“苏总，五十万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还给您？”
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天，我直接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喂。”苏曼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苏总，我是林晚。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我知道。”
“那您方便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