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炖了只鸡，我刚伸筷子，她就整锅端给了小姑子。
“你年轻，吃点素的就行，你小姑子身体弱。”
我笑着点头，一句话没说。
从那天起，我家餐桌上再也没出现过荤腥。
白菜、萝卜、土豆、茄子，顿顿素菜。
婆婆第一周还能忍，第二周脸色就不对了。
两个月后，她终于爆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天天吃草，想**我啊！”
我笑眯眯地回：“您不是说年轻人吃素就行吗？我这不是听您的话嘛。”
01
婆婆赵秀娥从厨房里端出那只鸡的时候，满屋都飘着一股霸道的香气。
鸡皮被炖得油光金黄，汤汁浓郁，几颗红枣和枸杞点缀其间。
她把那一大碗鸡汤稳稳当当地放在餐桌正中央。
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看起来最嫩的鸡腿。
筷子尖还没碰到鸡皮，赵秀娥的手就按住了碗沿。
整锅鸡，连汤带肉，被她端了起来，挪到了我的小姑子周晓曼的面前。
“晓曼，你身体弱，得多补补。这只**鸡我托人从乡下买的，炖了一下午。”
她对着周晓曼说话时，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慈爱。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那份慈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理所当然的命令。
“许婧，你年轻，身体好，吃点素的就行。”
我看着那碗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鸡汤。
油亮的鸡皮，仿佛在嘲笑我。
周晓曼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最浓的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嗯，妈，真好喝。”她一脸满足。
我的丈夫周文斌，坐在我旁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
“老婆，吃这个，开胃。”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周晓曼喝汤的声音。
我看着碗里的黄瓜，绿得那么刺眼。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赵秀娥，又看了看周文斌。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碗属于周晓曼一个人的鸡汤上。
我笑了。
对着他们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堪称温顺贤良的笑容。
“好的，妈。”
我轻轻点头，一句话多余的都没说。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黄瓜，慢慢放进嘴里。
很脆。
但没什么味道。
嫁给周文斌三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许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