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傅说我生得太美，会招来杀身之祸。
为了保命，他在我脸上做了一道疤。
从那以后，我从人见人夸的美人，变成了人人避让的丑女。
师傅死后，我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只能**葬亲。
我站在牙行门口，等了整整七天，没有一个人愿意买我。
正当我准备卸下这道疤时，一枚银元宝砸在我脚边。
抬头，是个面具男子:"不错，够丑，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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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死了。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面前摆着一张破草席。
席上，是师傅僵硬的身体。
寒风像刀子，刮在我脸上。
身上的单衣破了几个洞，根本挡不住冬月的冷。
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牙行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或者说，看着我脸上的那道疤。
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师傅说，我生得太美，会招来杀身之祸。
为了保命，他在我五岁那年，亲手在我脸上划下了这道疤。
从那以后，我从人见人夸的玉娃娃，变成了人人避让的丑八怪。
如今师傅去了，我连一口最薄的棺材都买不起。
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掉自己。
我在牙行门口跪了七天。
草席上，“**葬师”四个字已经褪色。
我的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七天里，饿了就喝几口雪水，冷了就抱紧双臂。
无数人从我面前走过。
有给自家少爷挑丫鬟的管家。
有给后院买粗使婆子的主母。
也有专做皮肉生意的老*。
他们看我的眼神，先是好奇，然后是鄙夷，最后是嫌恶。
一个管家甚至往地上啐了一口。
“晦气！”
“长成这样还敢出来卖，吓到我家夫人怎么办？”
牙行的王婆子也劝我。
“姑娘，你走吧。”
“你这样，别说银子，就是有人肯给你一口饭吃，那都是菩萨心肠了。”
我不说话，只是固执地跪着。
师傅的身体等不了太久了。
*****。
行人渐渐稀少。
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又冷又痛。
我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它像冰一样冷，也像铁一样硬。
师傅，是你错了吗？
你说这道疤能救我的命。
可现在，它却要断了你的后路。
我从怀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