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是……是，臣妾……咳咳……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王爷。”
他一步步走近，属于他的压迫感将我牢牢笼罩。
“宣府医。”
两个字，不容拒绝。
府医很快就来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战战兢兢地跪下，手抖得连脉枕都放不稳。
我的手腕被萧无珩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诊。”他命令道。
老府医的手指搭上我的脉搏，片刻后，他脸色剧变，猛地跪趴在地，头磕得砰砰响。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王妃这脉象……老臣……老臣闻所未闻，不敢妄言啊！”
我心里一沉，又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他会觉得我怀了个怪物，一怒之下，赐我一碗落胎药。
那样最好不过！
我紧张地看着萧无珩，只见他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狂喜？
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筛子的府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本王再问你一次，王妃是不是喜脉？”
老府医快哭了，“王爷，这……这脉象时而如滚珠，时而如丝线缠绕，间或还有……还有菌菇破土之相，老臣……老臣实在不敢断定啊！”
菌菇破土……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萧无珩却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很好。”
他缓缓蹲下身，隔着被子，用那只刚刚捏着我手腕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
“是本王的孩子。”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喜悦。
“传令下去，王妃有喜，即日起，清宁院增派二十个老嬷嬷，全天候伺候。衣食住行，皆按最高规制。”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和府医，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气。
“谁敢出半点差池，本王要他全家陪葬。”
府医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晕过去。
我则如坠冰窟，浑身动弹不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知道我怀了孕，甚至知道我怀的是个什么东西！
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高兴？
这反常的举动，比直接杀了我还让我恐惧。
我被他从床上拽起来，他强硬地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韶宁，给本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