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荆棘处吻玫瑰

于荆棘处吻玫瑰

怎敢笑春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41 总点击
维澈,纾逸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于荆棘处吻玫瑰》是大神“怎敢笑春风”的代表作,维澈纾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玫瑰残骸------------------------------------------,别墅的智能系统便自动切进静默模式。,整栋屋子渐渐沉入黑暗,只剩后厨那扇没关严的侧门,漏进一缕浅淡的月光。,赤着脚,脚踝在月光下白得发青,像件一碰就碎的瓷。,听了很久。,没有呼吸声,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淡了许多。,走得匆忙,连往常临走前必做的锁门检查都省了。,被彻底标记过后的他,虚弱得连床都下不...

精彩试读

玫瑰残骸------------------------------------------,别墅的智能系统便自动切进静默模式。,整栋屋子渐渐沉入黑暗,只剩后厨那扇没关严的侧门,漏进一缕浅淡的月光。,赤着脚,脚踝在月光下白得发青,像件一碰就碎的瓷。,听了很久。,没有呼吸声,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淡了许多。,走得匆忙,连往常临走前必做的锁门检查都省了。,被彻底标记过后的他,虚弱得连床都下不来。,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就算不锁门,这Omega又能逃到哪儿去?,指尖冰得透明,轻轻按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以为还在重复了千百遍的梦里。直到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深山草木的冷意,清冽又真实,他才猛地回过神。,侧身挤了出去。
初秋的山风瞬间裹住他,刺骨的冷意灌进单薄的衬衫,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可比起别墅里无处不在、压得人喘不过气的Alpha信息素,这点冷,反倒让人觉得清醒和解脱。
他不敢停。
赤脚踩在冰冷潮湿的山路上,碎石和枯枝硌着脚底,每一步都疼得发麻。
没一会儿,脚心就被划破,湿冷的黏腻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可他不敢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方向。
不知道跑了多久。
天是沉得发黑的蓝,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城市上空,浮着一层灰蒙蒙的光。
他穿过荒草蔓延的小路,绕开废弃的水池,凭着模糊到快要消失的记忆,在漆黑里跌撞着辨认方向。
直到眼前,出现一片比夜色更深、在风里轻轻晃动的影子。
还有一缕极淡、几乎要被风吹散的甜香。
他猛地顿住。
胸口因剧烈奔跑**辣地疼,呼吸急促得发颤。
他抬头。
是玫瑰。
一**,漫山遍野的玫瑰。
在无人打理的荒地里肆意疯长,枝桠横斜,尖刺锋利,在夜里沉默地立着,像一片黑色的海。
早过了盛花期,夏花谢尽,秋花开得零星又倔强。只有寥寥几朵还挂在枝头,颜色深得近墨红,瓣边发脆、微微卷枯,风一吹就颤巍巍的,随时要落。大部分枝头只剩硬朗的枝叶和尖锐的刺,透着一种荒凉的生命力。
可香气还在。
混着泥土、腐叶和夜露的味道,淡而执拗,一丝一缕钻进他鼻腔,撬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纾沃少爷,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呀?”
那时的纾沃,只是弯着眼笑,没告诉他。
后来某一天,这片空地上,一夜之间冒出了嫩绿的芽。
再后来,开得满山都是红玫瑰。
纾沃牵着他站在这里,眼底盛着整片燃烧的花,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这整片玫瑰,就是我的味道。”
纾沃……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他疼得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只有冰冷的酸涩灼烧着喉咙。
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忘了他的笑,忘了他总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神,忘了那些笨拙又认真的承诺。
他以为在纾逸日复一日的控制、占有、反复标记里,属于维澈和纾沃的一切,早就被碾碎、烧光、埋干净了。
可没有。
只是被藏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
此刻被这缕熟悉的甜香一勾,所有被死死压住的回忆轰然炸开,混着这三年的屈辱、痛苦、绝望,一股脑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掉。
他踉跄着,扑进玫瑰丛。
尖刺立刻划破他**的皮肤,手臂、小腿、脚踝、脸颊,密密麻麻的疼。
可这点疼,比起后颈腺体深处的空茫绞痛,比起身体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伤,反倒让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还活着。
他不管不顾,拨开横生的枝桠,任由刺更深地扎进皮肉,艰难地往花丛中心走。
枯萎的花瓣和叶子簌簌落下,沾在他头发上、衣服上。
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带着一丝腐朽的甜,将他整个人裹住。
终于,他走到最中间。
这里被花枝围出一小块相对平整的地,地上积着厚厚一层腐烂发黑的花瓣和枝叶,像一张柔软、却带着死亡气息的床。
他停下,慢慢跪坐下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身下很硬,枯枝硌着后背,潮湿的冷气透过衬衫渗进骨头里,很不舒服。
可他不在乎。
他睁着眼,透过交错带刺的枝桠,望着头顶被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风穿过玫瑰丛,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远处有夜鸟掠过,叫了一声,很快又归于寂静。
结束了。
都结束了。
背叛纾逸的代价,他用三年来还,还得血肉模糊,尊严尽碎。
对纾沃的亏欠,他一辈子都还不清。
这具被改造、被标记、被折腾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这个破碎到撑不下去的灵魂,他真的累了。
这里很好。
有他和纾沃之间,最后一点干净、没被纾逸污染过的回忆。
就停在这里吧。
他缓缓闭上眼。
冷风拂在脸上,带走最后一点温度。
身体的疼、腺体的抽痛,都在慢慢远去,沉入无边的黑。
意识开始涣散,像墨滴进水里,一丝丝化开。
睡着了,大概就不会再醒了。
不会再看见纾逸冰冷的眼,不会再梦见纾沃震惊又失望的眼神,不会再被身不由己的渴望折磨。
这样,很好……
就在意识快要彻底沉进黑暗的那一刻——
维澈——!!!”
一声嘶吼,撕心裂肺,像一道惊雷,硬生生划破死寂的夜色。
那声音太熟悉,又太陌生。
熟悉到,每一个音节都在梦里出现过千万遍。
陌生到,裹着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恐惧和绝望。
维澈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涣散的目光僵了一瞬。
是……幻听吗?
是临死前,大脑编造出来的假象?
紧接着,是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毫不留情地踩过枯枝败叶,疯了一样朝这边冲来。
手电筒刺眼的白光胡乱扫着,劈开浓稠的夜。
“在那里!少爷,在那边!”有人焦急地喊。
“阿澈——!回答我!维澈——!”
声音更近了,带着破音,带着颤抖。
是纾沃。
真的是他。
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纾逸怎么可能让他来?
一定是梦,是幻觉……
维澈想动,想把自己藏得更深,藏进这片腐烂的玫瑰里。
可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浑身冰冷发麻,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疼得发闷。
“哗啦——!”
挡在最前面的一丛玫瑰,被一股粗暴的力道狠狠朝两边撕开。
枝条断裂的脆响刺耳,花瓣和叶子如雨落下。
强光毫无预兆地打在他脸上。
他被迫眯起眼,透过模糊的泪光和纷飞的花叶,看向光源后那个踉跄扑来的身影。
是纾沃。
又不像他记忆里的纾沃。
记忆里的少年,骄傲明亮,一身天之骄子的锐气,没被世事磨过半分。
可眼前的人,头发凌乱,脸色白得吓人,眼底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了一层胡茬。
昂贵的西装沾满泥污,手背上被玫瑰刺划得全是血痕。
唯有那双眼睛,在背光里亮得骇人。
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难以置信、失而复得的狂喜,可在看清他一身狼狈、满身伤痕的那一刻,所有情绪骤然凝固,碎成滔天的震怒,和疼到极致的涩。
纾沃手里的手电“哐当”一声掉在腐叶上。
歪斜的光,照亮他身下发黑的花瓣,也照亮了他露在冷风里、布满新旧伤口、又添了无数新鲜刺痕的苍白肌肤。
时间像是停住了。
纾沃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魂魄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盯着躺在玫瑰残骸里的他。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发颤,每一口都像是在硬撑。
片刻后,他动了。
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重若千斤。
他走到维澈身边,单膝跪下。
没有立刻碰他。
只是伸出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极轻、极轻地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又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脸颊。
指尖的温度,真实得可怕。
“阿澈……”
纾沃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磨破的喉咙里挤出来,“是我……我来了……别怕……”
维澈怔怔望着他。
望着这张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此刻真实得让他心慌的脸。
他想说话,想问他为什么来,想让他走,想告诉他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不配被他看见。
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几声破碎微弱的气音。
下一秒,纾沃脱下外套。
带着他干净温暖、如同阳光一般的玫瑰香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整个人裹住。
随即俯身,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后背,稳稳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落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维澈浑身僵了一瞬,紧接着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委屈、羞愧、绝望,一起崩开。
“不……”
他终于挤出一点声音,轻得像叹息,“放我……下去……纾沃……别……别看我……”
太脏了。
他从里到外,都被纾逸打上了洗不掉的印记。
这样的他,怎么配被他看着,被他抱着。
“闭嘴。”
纾沃的声音很低,冷得刺骨。
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轻得吓人的人牢牢锁在胸前,一字一顿:
“我带你回家。”
说完,转身,大步走出***。
旁边的人自动让开道路,手电光在前头照亮。
维澈把脸深深埋进纾沃的肩窝。
那里有他干净的玫瑰香,有自己身上沾染的腐朽气息,还有纾沃手背上被刺划破的、淡淡的血腥味。
几种味道缠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像他此刻的心。
他从纾逸那座华丽的囚笼里逃出来了。
却又掉进了另一张网。
这片他曾想当作归宿的***,终究没能成为终点。
它只见证了一场狼狈的逃亡,和一场不知前路、更加艰难的“获救”。
夜色依旧浓重。
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朦胧。
纾沃抱着他,一步步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车。
那里有光,有暖,也有他再也躲不开的、血淋淋的真相,和即将席卷而来的、更猛烈的风暴。
维澈闭上眼,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只模糊感觉到,抱着他的手臂,收得那么紧,紧得发疼。
像是要把他揉碎,嵌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