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逼我下乡?掏空渣爹嫁活阎王  |  作者:落魄富豪写书养家  |  更新:2026-04-10
深夜收网,连门框上的合页都给你抽走!------------------------------------------,机械厂家属院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嚣后,渐渐陷入了死寂。只有夏夜里的几声虫鸣,偶尔打破这份闷热的宁静。,苏家那套宽敞的三居室里,传出了苏建国和王翠花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次卧里,苏娇娇也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口水,大概是在做着顶替姐姐留在城里当供销社售货员,以后嫁个干部的春秋大梦。“睡吧,这可是你们在这套房子里,做的最后一个好梦了。”,苏念缓缓睁开眼睛。在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顶级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冷酷与兴奋。,没有穿鞋,只穿着一双破旧的线袜,像一个优雅的暗夜行者,无声无息地推开了杂物间的门。作为在末世残酷环境中摸爬滚打了十年的满级空间异能指挥官,潜行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苏念从自己那千万立方米的静止空间里,精准地调取出一小罐医用级无害深度睡眠喷雾。这东西在末世是给重伤员做无**手术时用的,只要在空气中喷上那么一丁点,就算外面打雷劈树,屋里的人也得雷打不动地睡上八个小时,且对身体毫无毒副作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门。“嗤——”。不出三秒,屋里原本还有些起伏的呼吸声,彻底变成了死猪一样的沉重。“收网,开始。”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间朝南的大卧室,曾经是她亲生母亲沈婉秋的房间,如今却被这对狗男女*占鹊巢。。在***代,大多数人家睡的都还是硬木板甚至土炕,这张精雕细琢的红木床,是当年沈婉秋外公家传下来的极品嫁妆。“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吸血虫,也配睡我**床?”,右手轻轻覆在床架上。意念一动——“唰!”
偌大的一张红木拔步床,连带着上面苏建国他们盖着的新铺盖卷,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落入了苏念的静止空间里。
失去了床铺的支撑,半空中正睡得香甜的苏建国和王翠花,“吧唧”一声,齐刷刷地以狗啃泥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大概是摔得太疼,苏建国在睡梦中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揉了揉被磕歪的鼻子,翻了个身,竟然在强效睡眠喷雾的作用下,抱着冰冷的地板继续打起了呼噜。
苏念冷笑一声,继续她的“合法财产转移”大业。
大衣柜?这是沈婉秋当年花了一百二十块钱请老木匠打的,收走!
五斗橱?这也是沈婉秋的陪嫁,收走!
王翠花手腕上戴着的那块闪闪发光的上海牌女士手表?那是沈婉秋当年荣获省劳模时厂里发的奖品,后来被王翠花*****霸占了。苏念走过去,毫不客气地解开表带,直接丢进空间。
紧接着,苏念的精神力如同雷达一般扫过整个房间,瞬间锁定了墙角那块颜色略显不同的踢脚线。凭借原主残留的记忆,她知道那是苏建国藏私房钱的地方。
她拿出一把螺丝刀,轻轻一撬,从墙洞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
打开一看,饶是见惯了百亿物资的末世大佬,苏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大团结(十元纸币),粗略一数,正好是五千块钱!在普通工人平均工资只有三十块的***代,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发狂的巨款!除了钱,里面还有一沓厚厚的全国通用粮票、肉票、布票,以及一张在市面上能炒到天价、有钱都买不到的“飞燕牌缝纫机票”!
这些钱是哪来的?其中四千八百块是三年前沈婉秋因公殉职时,厂里发给原主的抚恤金和沈婉秋生前的全部存款,另外两百块则是苏建国个人的死工资结余。
“苏建国啊苏建国,拿着亡妻的抚恤金养**和拖油瓶,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苏念将里面的首饰和票据尽数扔进空间。但在拿钱的时候,为了确保一切行动符合“合法合规**”的范畴,避免被**机关以“入室重大**”立案侦查,苏念极度冷静地从那叠钱里抽出了两百块钱,连带着几张零碎的地方粮票,重新放回了铁皮盒子里,随手丢在了地上。
这就是她作为高级玩家的“普法意识”。
留下这两百块苏建国个人的合法工资结余,那么***一旦调查起来,这就只能算作是家庭内部的“财产分割**”,拿回亲**抚恤金和嫁妆天经地义,**连案都不会立!
做完这一切,苏念把主卧里凡是用***钱买的东西,连同墙上的挂钟、桌上的搪瓷茶缸、衣柜里的衣服,甚至窗户上那层防风保暖的玻璃纸,全部撕下来收走!
只给地上那对狗男女留了两套散发着汗臭味的旧秋衣。做人嘛,总得给人家留条**不是?
清理完主卧,苏念转身进了次卧——苏娇娇的房间。
这间房以前是沈婉秋的书房,现在被苏娇娇布置得粉**嫩。
苏念如法炮制,“唰”地一声,把苏娇娇身下的席梦思软垫和新买的的确良碎花被面全部收走。苏娇娇“扑通”一声滚到了硬木板上,冻得在睡梦中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
桌上新买的雪花膏、蛤蜊油?收走。
柜子里那些用原主亲**布票做的新裙子、小牛皮鞋?全部收走!就算拿去黑市当抹布卖了,也绝不留给这个绿茶穿!
解决完两个卧室,苏念来到了客厅和厨房。这才是今天重头戏的开始。
在物资极度匮乏的***代,什么最珍贵?粮食和铁器!
苏念走进厨房,意念全开。
那口平时王翠花当宝贝一样护着的生铁大铁锅,收走!
米缸里满满一缸今天刚用沈婉秋粮票换来的细白面和特级五常大米,连缸带米,收走!
橱柜里的酱油瓶、醋瓶、半罐子荤油(猪油),甚至连挂在房梁上的两头大蒜和三根干辣椒,苏念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统统吸进了空间。
洗菜的搪瓷盆、吃饭的青花碗、一把生了锈的菜刀、半块用剩下的肥皂……只要是这个家里能喘气、能用得上的东西,苏念执行了极其严格的“****”。
回到客厅,那辆花了二百多块钱买的飞鸽牌自行车,那是苏念亲妈当年的代步工具,收走!
那台被擦得锃亮的飞燕牌缝纫机,收走!
头顶那盏瓦数最高的白炽灯泡?踩着凳子拧下来,收走!
门后的扫把和簸箕?收走!
等到整个屋子已经被搬得只剩下承重墙的时候,苏念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那几扇实木房门上。
“差点忘了,这几扇门也是当年我妈花钱从木材厂买的上好红松木打的。”
苏念是个追求极致完美的人。既然说了要掏空家底,那就绝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末世特战队专用的静音电动起子。
“嗡嗡嗡——”
一阵极低的马达声在深夜中响起。不到五分钟,主卧、次卧、厨房甚至厕所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上的生铁合页和长钉,全被苏念卸得干干净净,丢进了空间!
甚至连厕所里那半卷还没用完的粗糙草纸,都被她随手揣进了兜里。
凌晨三点。
原本温馨富足、在整个家属院里都数一数二的机械厂三居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耗子跑进来都得**眼泪、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极简风”毛坯房。
整个屋子,除了承重墙、水泥地,以及躺在地上打着呼噜的三个大活人,再也找不出一件立体的物品!就连窗台上的灰,都显得有些孤独和萧瑟。
“呼——舒坦。”
苏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只觉得原主淤积在胸口十几年的那口怨气,此刻终于随着这空荡荡的房间烟消云散。这种合法合规拿回属于自己一切的复仇方式,简直比直接**还要诛心!
临走前,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借着窗外的月光,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张字条。
随后,她找了块石头,将字条压在主卧冰冷的水泥地上,正好放在苏建国那张大脸的正前方。
做完这一切,苏念回到自己那个连门都没有的杂物间,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小的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着户口本、下乡证明、街道办开具的介绍信,以及她在这个时代的全部合法***明。
没有丝毫留恋,苏念推开家属院的大门,单薄却笔挺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融进了黎明前最深邃的夜色中。
下一站,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
早上七点,盛夏的阳光极其刺眼。
因为苏念把窗户上的遮光布和厚窗帘全都收走了,毒辣的阳光毫无**地直**主卧,直挺挺地照在苏建国的脸上。
“唔……念丫头,几点了?死哪去了,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去做饭!”
苏建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风使唤人。可话刚说完,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身下怎么这么硬?而且怎么还这么冰凉?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等等!
苏建国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空了。
全空了!!!
原本摆在屋子中间的红木拔步床不见了!靠墙的大衣柜不见了!五斗橱不见了!
不仅如此,连主卧那扇厚实的红松木大门都没了!一眼望去,能直接看到同样空空如也的客厅和门框光秃秃的厕所!
“这……这是遭贼了?!”苏建国头皮猛地一炸,惊恐地大吼一声,“翠花!快醒醒!来贼了!!!”
躺在水泥地上的王翠花被这一嗓子嚎醒,**摔疼的老腰坐起来。当她看清周围家徒四壁、连个毛都不剩的景象时,两眼一翻,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的老天爷啊!咱们家是被**给洗劫了吗?我的手表呢?我的衣服呢?!”
王翠花连滚带爬地冲向墙角那个藏私房钱的踢脚线。
当看到那个空荡荡的墙洞,以及地上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两百块钱时,王翠花犹如遭了雷击,一**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钱没了!四千八百块钱没了!抚恤金没了!缝纫机票也没了!杀千刀的贼啊,这是要了咱们的命啊!”
“妈!爸!怎么回事啊!”
隔壁次卧传来苏娇娇惊恐的尖叫声。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里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地冲出来,“我的席梦思呢?我的的确良裙子呢?咱们家的大门怎么被人卸了!”
一家三口穿着皱巴巴的衣服,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连一个水杯都没给他们留下的毛坯房,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天都塌了。
就在这时,苏建国突然瞥见地上有一张被石头压着的白纸。
他颤抖着手走过去,将纸条拿了起来。
只见上面用极其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大字:
遗产合法接收清单及**
“经核查,屋内红木家具、飞鸽自行车、飞燕缝纫机及绝大部分存款、各项票据,均为先母沈婉秋同志的婚前个人财产及抚恤金(附原街道办资产公证编号:760021)。余下两百元为苏建国个人工资结余,依法留存。”
“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本人苏念已于昨夜将亡母遗产全部合法收回。感谢苏副主任一家三年来的‘代为保管’。”
“另外,下乡报名表已替苏娇娇同志上交。祝娇娇同志在北大荒战天斗地,大有作为。也祝你们在没有我妈遗产吸血的日子里,全家讨饭顺利!”
——合法继承人:苏念,留。
看完最后一行字,苏建国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直冲嗓子眼。
“是苏念……是那个小**干的!她把咱们家搬空了!!”苏建国愤怒地将纸条撕得粉碎,双眼通红得像要吃人。
“不好了!老苏!”王翠花突然指着厨房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厨房里的锅没了!米缸也没了!咱们……咱们连一口早饭都吃不上了啊!”
没有任何衣服可以换,没有任何粮食可以吃,所有的积蓄一分不剩。从今天起,他们一家三口,将沦为整个机械厂最赤贫的笑话!
“报警!赶紧去***报警!我要把这个小**抓回来!”苏建国嘶吼着。
然而,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街道办张大妈严肃的声音:
“报什么警?苏建国,你闺女苏念同志昨晚可是深明大义,亲自来街道办说明了情况。人家拿走的都是她亲妈当年公证过的合法嫁妆,这属于家庭财产分割,***管不着!”
张大妈带着两个**袖章的干事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也是眼角一抽,但很快就冷哼了一声:“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们的,苏娇娇同志下乡去北大荒的专列,早上八点半发车。组织上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苏娇娇同志今天不到场,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是要直接移交**机关定性为逃避劳动的!赶紧收拾行李,跟我们走吧!”
“北大荒?!”苏娇娇听到这个名字,吓得直接跌坐在地,嚎啕大哭,“我不去!我要留在城里!我死都不去那个鬼地方!”
“这可由不得你!”两名干事上前一步,铁面无私。
苏建国眼前一阵发黑,他知道,彻底完了。钱没了,**的把柄还在那个小**手里,现在连娇娇也要被强行带走。
极度的愤怒、心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苏建国气急攻心,“噗”地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老苏!!”
“爸!!”
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荡着王翠花和苏娇娇撕心裂肺、却又毫无回声的绝望哭喊。
而此时此刻。
制造了这场“家庭版史诗级毁灭”的始作俑者苏念,已经站在了市火车站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里。
她穿着从空间里拿出的一条没有时代违和感的崭新军绿色长裤和白衬衫,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又美又飒的英气。
听着火车站大喇叭里传来的“开往大西北兵团的K127次列车开始检票”的广播,苏念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大西北,我来了。
就在她背着帆布包,迈步走向软卧车厢(用空间里的**票换的)的那一瞬间。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撞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出。
一个身材极其高大挺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便服的男人,踉跄着跌了出来。男人肩宽腿长,五官如刀削斧凿般硬朗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肃杀之气。
此刻,他死死捂着正在疯狂涌血的左腹,眼神如同一匹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充满了防备与杀意,直直地撞进了苏念漆黑的眼眸中。
“不想死的话……别出声。”
男人的声音极度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便轰然倒下,重重地砸在了苏念脚边。
苏念低头,看着这个倒在自己脚下、满身荷尔蒙爆棚的冷面军官,微微挑了挑眉。
“啧,刚出门就遇上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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