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会炸，你别不信

第一个夜晚------------------------------------------，一排低矮的石屋，专门给弟子闭关修炼用的。，面积只有一丈见方，除了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什么都没有。墙壁是粗糙的石块垒成的，缝隙里塞着苔藓，角落里结着蜘蛛网。门一关，光线立刻暗下来，只有墙壁高处一个小窗透进来一丝月光。，面前摆着一口破缸。，底部有一道细小的裂纹，用泥巴糊住了，勉强不漏水。里面装满了从山上引来的泉水。，表面生满了铜绿，他用石头磨了半天才磨出一点金属光泽。几根铁丝是从破旧的法器上拆下来的，弯弯曲曲的，他用石头砸直了。一块雷引符——下品的，巴掌大的玉牌，表面刻着简单的阵纹——是他用最后一点积蓄买的。。他在宗门里干了三个月杂役的全部积蓄。。，铁丝一头缠在铜板上，另一头接在雷引符的输出端。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虽然这些破烂玩意儿和“精密”两个字完全不沾边。。，激活雷引符。，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顺着铁丝流入铜板。。。三十秒。一分钟。。，没有反应，连水面上的一丝涟漪都没有。
“……电流太小了？”
林凡关掉雷引符，皱眉思考。他知道电解水需要足够的电流，一块下品雷引符的电流可能确实不够。初中物理就学过，水的导电性很差，需要加入电解质才能提高效率。
可是他没有电解质。灵盐？那是用来腌制妖兽肉的，他买不起。就算有，他也需要更强的电源。
“那就再加一块雷引符。”
可是他没有钱了。一块下品雷引符要三个铜板，他全部身家就只有三个铜板。
林凡靠在墙上，看着那口毫无反应的缸，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挫败。
穿越三个月，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出路。水灵根是废物？没关系，他有科学。电解水、氢氧焰、水氢**——这些知识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每一步该怎么走他都想好了。
但现在，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他没有钱。没有钱买雷引符，没有钱买材料，没有钱做任何事情。在这个修仙世界里，一个没有实力、没有**、没有资源的杂役弟子，连翻身的资格都没有。
“我就知道……”他苦笑，“一个水灵根的废物，还想翻出什么浪花？”
窗外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凄厉而悠长。
林凡没有睡。他坐在石床上，盯着那口缸，脑子里飞速运转。
电流不够——需要更多雷引符。没钱买雷引符——怎么办？
有没有别的办法？用别的材料代替铜板？用别的方法产生电流？或者——他能不能自己修复废掉的雷引符？
雷引符的原理是利用灵石中的灵力激发阵纹，产生微弱的电弧。废掉的雷引符往往不是阵纹坏了，而是灵力耗尽了。如果他能找到报废的雷引符，重新激活阵纹……
“废品堆。”林凡的眼睛亮了。
云霄宗有一个专门堆放废弃物品的地方，弟子们用坏的法器、报废的符篆、破损的器具，都扔在那里。偶尔有人去翻翻，但大多数时候无人问津。
如果他能从废品堆里找到报废的雷引符，说不定能修复几块。
林凡翻身坐起来，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窗外，灰色灵猴蹲在树枝上，透过窗缝看到了林凡脸上表情的变化。它歪了歪头，在树干上轻轻刻了一笔。
这个人类，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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