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娱节启幕筹短剧，小队聚首遇瓶颈，灯下磨稿寻突破------------------------------------------，很快贴满了校园各个角落，表演系、导演系、中文系联合举办，面向全校征集自编自导自演的短剧作品，评委正是黄磊、崔新琴、田壮壮三位业内资深老师，获奖作品还能获得校内创作扶持，一时间，全校学生都沸腾了，纷纷组队报名。，第一时间带着302兄弟去表演系办公室报名，组建了创作小队，明确了分工：吴为担任编剧、导演，全权负责剧本创作和现场执导；罗晋、朱亚文担任主演，分别饰演落魄大学生和便利店夜班老板；马文龙担任场记兼后勤，负责剧本整理、排练安排和道具筹备；黄渤也主动加入，饰演便利店常客大叔，同时帮忙指导表演细节。，小队在302寝室开了第一次筹备会，吴为把修改后的短剧剧本大纲放在桌上，对着众人说道：“剧本名字我想好了，叫《超市夜话》，故事就发生在校园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时间是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五点，五个角色，都是普通人，没有狗血剧情，就写他们的无奈、温暖和挣扎，主打真实和烟火气。”，逐一介绍人物：“罗晋你演的李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屡屡碰壁，身上没钱，饿了一天，想偷便利店的面包，本质不是坏人，只是走投无路；亚文你演的张哥，是便利店夜班老板，为人沉默心软，独自守着便利店养家，见惯了人间冷暖，不善言辞但心地善良；渤哥你演的王大叔，是夜班出租车司机，经常来便利店买烟，嘴碎但热心，是个调和气氛的角色；还有两个配角，一个是兼职***，一个是晚归的上班族，咱们找班里同学客串。”，立马说道：“这个角色我喜欢，有层次感，不是单纯的坏人，有共情点，我能演好。我这边没问题，人物很立体，我会好好琢磨。”朱亚文点点头，拿起剧本仔细看着。：“这个大叔角色跟我生活里接触的人很像，我懂，表演方面我帮着大家抠细节，保证没问题。”，认真记录：“我现在就列道具清单，便利店的货架、零食、收银台，咱们都能在校内找东西凑，尽量还原场景，排练时间我也排好，没课的时候就练。”，众人立马投入到筹备工作中。吴为闭关写剧本，把曾黎的指点、黄磊的教诲，还有自己观察到的生活细节，全都融入到剧本里，逐字逐句打磨台词，力求每一句话都符合人物身份，每一个情节都真实可信。，四处筹备道具，从寝室搬来桌子当收银台，找来零食、饮料摆成货架，还特意去校外便利店，跟老板请教夜班的日常，记录老板的动作、语气，回来反馈给吴为和朱亚文。，琢磨角色状态，罗晋为了演好落魄大学生，特意饿了一顿，感受那种疲惫、窘迫的感觉；朱亚文则每天去校门口便利店，观察夜班老板的言行举止，模仿他的沉稳和淡然。，给两人指导表演：“罗晋，你演的时候，不用刻意表现窘迫，眼神里透出无助、自卑，说话小声点，动作放不开，就够了，太刻意反而假。亚文，你这个老板，话少，但是眼神要有戏，看到大学生想偷东西，不用生气，也不用呵斥，就淡淡的，带着点体谅，符合他见惯人情冷暖的设定。”，两人的表演进步很快，越来越贴近角色。，众人开始排练时，问题接踵而至。排练现场，罗晋和朱亚文的对手戏总是很生硬，情绪衔接不上，台词也显得很刻意，没有生活气息，整个短剧看着像念稿子，毫无感染力。
排练结束后，罗晋垂头丧气地说：“为哥，我怎么演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放不开，情绪到不了位。”
朱亚文也皱着眉：“我也是，跟罗晋对戏，总觉得隔着一层，没有那种真实的互动感。”
黄渤也叹了口气：“剧本底子是好的，但表演节奏有问题，台词也太书面了，生活里没人这么说话，还有核心冲突不够，前面太拖沓，后面太急促，整体节奏乱了。”
吴为看着排练的录像，心里也很焦躁，他知道，大家说的都是问题，可他反复修改剧本，还是找不到突破口，要么改了之后人物更扁平，要么节奏更乱，一连几天，剧本和排练都陷入瓶颈，小队成员都有些泄气。
黄磊看出了吴为的低落，课后把他叫到身边，问道：“是不是短剧筹备遇到问题了？我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对。”
吴为点点头，把瓶颈和盘托出：“黄老师，剧本和表演都卡住了，台词太书面，表演太生硬，节奏也不对，改了好几次都没用。”
黄磊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遇到这个问题，你们太刻意追求剧本的完整，忽略了生活本身。你带着演员，去校外便利店待两天，就待深夜时段，看看真正的夜班老板、真正的顾客是什么样的，听听他们怎么说话，看看他们怎么互动，比你在家改一百遍剧本都有用。”
“去便利店观察真实的人？”吴为眼前一亮，立马明白了黄磊的意思。
“对，艺术来源于生活，你闭门造车，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假。去看，去听，去感受，把真实的细节放进剧本和表演里，自然就鲜活了。”黄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创作都有瓶颈，沉下心就过去了。”
吴为谢过黄磊，立马召集小队成员，第二天晚上就去了校外的24小时便利店，从晚上十点待到凌晨四点。众人坐在便利店角落，默默观察：老板坐在收银台，一边算账一边听收音机，顾客来了，简单搭两句话，不多言；加班的上班族，买了咖啡就匆匆离开；出租车司机扎堆买烟，聊着路上的趣事；兼职学生，低头整理货架，偶尔跟老板聊两句学习的事。
这些真实的场景、真实的对话，让众人豁然开朗。罗晋说：“原来真实的窘迫，不是大喊大叫，是低着头，不敢看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朱亚文也说：“真正的便利店老板，就是话少，平淡，对什么都见怪不怪，但心里有数。”
黄渤笑着说：“这下找到了吧，就按这个感觉来，台词改得口语化一点，加一些停顿、重复，就跟平时说话一样，表演也放松，别端着。”
回到学校，吴为连夜修改剧本，删掉书面化的台词，换成口语化的表达，调整剧情节奏，压缩拖沓的部分，强化核心冲突；罗晋和朱亚文按照观察到的状态，重新排练，表演瞬间自然了很多。
可唯独最后一段，大学生被老板发现想偷东西，两人对手戏的情绪递进，还是不够打动人，要么太淡，没感染力，要么太浓，显得刻意。吴为改了又改，练了又练，始终找不到感觉，愁得睡不着觉。
夜深了，302寝室的兄弟都睡了，只有吴为还坐在书桌前，对着剧本发愁。他想起曾黎的指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曾黎发了一条短信：“曾黎学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写的短剧剧本最后一段对手戏卡住了，情绪怎么都不到位，你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帮忙看看。”
本以为曾黎已经睡了，没想到没过多久，曾黎就回复了：“没事，我还没睡，剧本遇到瓶颈很正常。明天下午两点，图书馆老地方，我帮你看看。”
看着短信，吴为心里的焦躁瞬间消散，他知道，最后一个瓶颈，马上就能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