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炼器坊的并购案------------------------------------------，炼器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金属熔化的刺鼻气息。原本应该是热火朝天的锻造声，此刻却死气沉沉。，像个视察工作的CEO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站住！干什么的？”、光着膀子的壮汉拦住了去路。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大锤，眼神凶狠，但眼底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焦虑。，赵铁山。筑基初期修为，以脾气暴躁和手艺粗糙著称。“赵管事，别来无恙。”李苟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简，像是递名片一样递了过去，“我是丹房的李苟。听说赵管事最近****有点……困难？”，一把拍飞了李苟手里的玉简：“滚！老子就算把炉子炸了，也不需要你们丹房那帮玩火的施舍！滚回去炼你的泥丸子！”，摔得粉碎。，躲在李苟身后瑟瑟发抖。。他弯腰捡起碎片，轻轻吹了吹灰，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赵管事，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施舍你的，我是来救你的。”，无视赵铁山身上散发的灵压，语气变得冰冷而专业：“根据我的‘尽职调查’，你上个月为了赶制内门的‘烈火剑’订单，强行提升炉温，导致三座主炉受损，成品的次品率高达70%。现在，你不仅欠了宗门材料费五百灵石，还面临违约赔偿。如果三天内交不出合格的剑，你就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握着锤子的手青筋暴起：“你……你怎么知道？在这个宗门，没有秘密，只有信息不对称。”李苟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赵管事，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勤奋的人。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不懂‘顶层设计’。”
“什么屁设计？”赵铁山吼道，“老子打铁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李苟摇了摇头，发动了刚刚获得的技能——画饼充饥（初级）。
刹那间，李苟的气质变了。
在赵铁山的眼中，李苟身后的**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光闪闪的幻境。
李苟的声音变得充满了磁性，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赵管事，你想想看。你现在的炼器方式，是手工作坊，是低效的、原始的。你每天挥汗如雨，却只能产出几把破剑。这不仅是对你才华的浪费，更是对‘工匠精神’的亵渎！”
李苟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
“如果我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不需要亲自挥锤，不需要日夜守候炉火，就能让飞剑像流水一样从炉子里自动吐出来呢？”
赵铁山愣住了。
不需要亲自挥锤？
赵铁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满是老茧和烫伤的双手，那是他三十年打铁生涯的见证，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来生火，烟熏火燎，肺部像塞了炭一样难受。为了赶订单，他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每次挥锤，腰肌都在尖叫，膝盖在阴雨天更是疼得钻心。
“像流水一样自动吐出来……”赵铁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听起来太荒谬了，简直是痴人说梦。可是……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让人信服？
如果不用打铁，我能干什么？去后山钓鱼？还是去凡间找个姑娘开个茶馆？
*不，不仅仅是享受。*赵铁山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宏大的念头：如果我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重复的敲打上，我是不是可以钻研更高深的炼器阵法？我是不是可以炼制出传说中的法宝？我赵铁山，难道注定只能做一个满身臭汗的铁匠吗？
“这……这是什么妖法？”赵铁山喃喃自语，眼神中的凶狠逐渐被迷茫和渴望取代。
“这不是妖法，这是‘工业化流水线’。”李苟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如同天籁，“我们要做的，不是炼器，而是‘制造’。我们要建立一套标准化的‘打铁SOP（标准作业程序）’。把复杂的符文刻画变成简单的模块组装，把不可控的地火变成精准的温控系统。到时候，你不再是那个满身煤灰的铁匠，你是‘青云重工’的首席执行官！你的名字，将和宗门的开山祖师并列！”
首席执行官？
赵铁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什么境界？比元婴老祖还厉害吗？
“和开山祖师并列……”赵铁山呼吸急促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穿着光鲜亮丽的长袍，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玉简指点江山，而不再是拿着大锤灰头土脸。无数弟子排队等着他的剑，宗门长老对他客客气气。
这就是我要的人生！这才是我赵铁山该有的命！
可是……这需要多少钱？多少资源？我现在可是个穷光蛋啊！
“资源整合……”李苟的词汇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赵铁山心中贪婪的大门。
对，我一个人不行，但他好像有办法！他连那个破丹炉都能修好，说不定真的能搞出那种“自动吐剑”的机器！
跟着他干！只要能把这身煤灰洗掉，只要能当上那个什么执行官，别说合并，让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画饼充饥技能发动中……
赵铁山的理智防线正在崩塌。他那原本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狂热和向往。
“首席……执行官？”赵铁山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都在颤抖，“真的……可以做到吗？不用我亲自打？”
“当然。”李苟趁热打铁，“但是，这需要资源整合。你现在的炉子不行，技术也不行。你需要我的‘闭环温控系统’，需要我的‘流程优化方案’。所以，我提议，我们两坊合并。”
李苟竖起三根手指：“条件很简单。第一，炼器坊并入我的‘青云第一控股集团’，你任技术总监，我任CEO。第二，所有债务由集团承担。第三，未来的收益，你拿三成干股。”
三成干股？
赵铁山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干股，但他听懂了“债务由集团承担”。
得救了！不用被废除修为了！还能当**！
赵铁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比元婴期老怪还要可怕的威压——那是资本与管理的威压。
“我……我加入！”赵铁山把大锤往地上一扔，单膝跪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哦不，李董！以后这百十斤肉就交给你了！只要能让我当上那个……那个执行官，让我干啥都行！”
叮！技能“画饼充饥”生效。
恭喜宿主，成功**炼器坊。
获得新资产：破损炼器炉x3，黑铁矿石x50，愤怒的铁匠若干。
获得新称号：资本家（初级）——你的剥削效率提升10%。
站在一旁的王老头彻底看傻了。
这就……拿下了？
刚才还像要吃人的赵铁山，怎么突然就跪下喊“李董”了？
李苟收起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脸上重新挂起了职业化的微笑。他走过去，亲切地扶起赵铁山。
“赵总监，欢迎加入团队。既然是一家人了，那我们就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李苟转头看向那三座破损的炼器炉，眼中绝对审计之眼再次开启。
违规点1：炉膛耐火砖脱落，热损耗40%。
违规点2：风箱设计不合理，氧气供给不足，导致燃烧不充分。
违规点3：缺乏自动化出料装置，人工操作效率低下且危险。
“赵总监，王老。”李苟拍了拍手，“开工了。”
“我们要干什么？修炉子？”赵铁山问。
“不。”李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们要搞一场‘技术**’。赵总监，把你那把大锤给我。王老，去把丹房那个废弃的‘聚灵阵盘’拆下来搬过来。”
“我们要把这个炼器炉，改造成一台‘全自动液压锻压机’。”
半个时辰后。
炼器坊内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
不再是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而是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
只见那座原本破旧的炼器炉，此刻被加装了几个巨大的木制连杆（从门板上拆下来的），连接着一个由灵力驱动的活塞。
李苟站在控制台前（其实就是几块灵石拼成的开关），猛地拉下闸刀。
“启动！”
轰！
活塞运动，带动巨大的重锤，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狠狠砸向炉中的铁胚。
与此同时，李苟改良的“温控符文”精准地控制着炉温，让铁胚始终保持在最佳的锻造温度。
“自动锻打，每分钟180次。风箱增压，燃烧效率提升200%。”李苟看着手中的秒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修仙界该有的生产力。”
赵铁山站在一旁，看着那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自动锻造的机器，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神迹……这是神迹啊！”赵铁山颤抖着喊道，“李董，这……这就是您说的‘流水线’吗？”
“这只是1.0版本。”李苟淡淡地说道，“等以后资金充裕了，我们还要上‘数控机床’，搞‘人工智能炼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铁山！死出来！三天期限到了，我们的剑呢？”
几个身穿内门服饰的弟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正是来催货的。
他们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个平日里只会蛮干的赵铁山，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年轻人身后。而那台发出怪声的机器，正像变戏法一样，不断地吐出打磨好的剑胚。
“这……这是什么法器？”领头的内门弟子愣住了。
李苟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刚刚加工完成的长剑，剑身光滑如镜，完全没有手工锻造的瑕疵。
“这位师兄，”李苟微笑着递过长剑，“这是我们要交付的‘青云标准版’制式长剑。经过‘六西格玛’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良品率100%。如果您满意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下一季度的‘长期供货协议’……”
领头弟子接过剑，试着挥舞了一下。
手感极佳，灵力传导顺畅，比宗门统一发放的剑还要好上一筹！
“这……这真的是赵铁山那个糙汉能做出来的？”
李苟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
“不是我做出来的，是‘科学’做出来的。”
“对了，赵总监，”李苟转头看向赵铁山，“给这位师兄介绍一下我们的‘会员制’服务。如果他现在签长约，我们可以赠送一次‘剑柄人体工学优化’。”
赵铁山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人体工学”，但他知道李苟这是在谈生意。
他立刻挺直腰杆，大声吼道：“听到了吗？李董说送优化就送优化！赶紧签！不然下个月涨价！”
领头弟子看着手里的好剑，又看了看那个正在疯狂运转的奇怪机器，咽了口唾沫。
“签！我签！只要这剑能保持这个质量，我们要一百把！”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签订第一笔大宗订单。
集团声望+10。
获得奖励：灵石200，技能“末位淘汰”（初级）。
技能说明：你可以指定一名下属进行“淘汰”威胁，使其工作效率瞬间提升50%，持续一个时辰。副作用：对方可能会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你。
李苟看着手里的订单契约，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桶金，到手了。
接下来，该考虑怎么把这群只会蛮干的铁匠，培训成合格的“产业工人”了。
“赵总监，”李苟看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铁匠，“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要给他们开个会，讲讲关于‘996福报’……哦不，‘奋斗者精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