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世界------------------------------------------ · 这个世界，才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摸清楚。。没人教他。一个外门废物弟子，连问问题的资格都没有。他是靠自己“看”出来的——用那块石头给他的眼睛。。不是一颗星球，而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分成五个域：东域、西域、南域、北域、中域。青云宗在东域，只是一个三流宗门。。林墨看到这个词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他前世所在的公司，好歹也是行业头部。这辈子倒好，直接掉到了最底层。，他花了三天才理清楚。从低到高：炼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渡劫。，听说只是金丹期。一个金丹期，就能在东域开宗立派，收徒数千人。：炼气二层，经脉受损。连宗门的最低门槛都没摸到。，决定了一个人的修仙资质。：单属性，修炼速度最快，万中无一。：两种属性，天才级别。：平庸，大多数弟子的水平。
四灵根、五灵根：废材，基本没有前途。
林墨是三灵根——金、木、水。属性多，杂而不精，修炼速度只有天灵根的十分之一。
“硬件配置不行。”林墨给自己下了诊断。但他的石头给了他一双“软件工程师”的眼睛。硬件不行，就靠软件优化。这是他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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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修炼等级和灵根，这个世界还有两样东西至关重要——灵器和仙丹。
灵器，就是修仙者的武器和工具。从低到高分为：法器 → 灵器 → 宝器 → 道器 → 仙器。每级又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林墨在宗门里见过的唯一一件灵器，是内门长老手里的那柄中品灵器·赤炎剑。据说一剑能劈开一座小山。外门弟子用的都是最下等的下品法器，连灵器都算不上。原主连法器都没有。穷。
仙丹，则是修仙者的“**”。从低到高分为：凡丹 → 灵丹 → 宝丹 → 道丹 → 仙丹。
凡丹：炼气期服用，辅助修炼。
灵丹：筑基期服用，可突破瓶颈。
宝丹：金丹期服用，珍贵无比。
道丹、仙丹：传说级别的存在，有价无市。
青云宗每个月给外门弟子发两颗下品凡丹·聚气丹，帮助吸收灵气。原主的那份，常常被外门管事克扣，十次能领到三次就不错了。林墨翻开原主的记忆，发现这个少年从来没吃过一颗完整的聚气丹。“连丹药都被克扣……”林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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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不只有修仙者。
林墨花了半天时间，走出青云宗的山门，去了山脚下的青云镇。这是离宗门最近的一个镇子，住着几千口人。镇上有集市、酒馆、铁匠铺、布庄、药铺，还有一座小小的城隍庙。
林墨走在镇子的石板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不是修仙者。他们没有灵根，或者灵根太差，连宗门都进不了。他们种地、打铁、卖布、酿酒、赶车、开客栈——做着和前世普通人一样的事情。
林墨在一个茶摊前坐下来，要了一碗茶。茶摊的老头六十多岁，满脸皱纹，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他一边烧水一边跟林墨搭话。
“小哥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吧？”
“看得出来？”
老头笑了笑：“你这身袍子，我见多了。外门弟子常来镇上买东西，穿的都是这种灰白色的袍子。内门弟子穿青色的，我一年也见不着几个。”
林墨喝了一口茶。粗茶，苦，涩，但热乎。
“老伯，你有灵根吗？”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憨。“有倒是有，五灵根。当年宗门的人来看过，说修炼一辈子也到不了炼气三层，不如回家种地。”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怨恨，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种地挺好的。”老头往灶里添了一根柴，“我儿子没有灵根，就在家帮我。孙子才六岁，还不知道有没有。要是有，送去宗门试试；要是没有，就接着种地。”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想修仙？”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哥，这世上能修仙的，一万个人里也就三五个。剩下的人不活了？种地的、打铁的、赶车的、唱戏的——日子不也照样过？”他把茶壶放在桌上，擦了擦手。“修仙有修仙的好，种地有种地的踏实。我这一辈子，娶了媳妇，生了儿子，盖了三间瓦房，年底还能攒下几两银子。够了。”
林墨没有接话。他在想一件事。前世，他也是个普通人。二本毕业，小公司起步，加班熬夜，被人当替罪羊。他拼命往上爬，就是想“出人头地”。但这个老头告诉他——不是所有人都想出人头地。有些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林墨放下茶钱，站起来。“老伯，茶不错。”老头笑着摆了摆手：“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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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在镇上逛了一整天。他看到铁匠铺里光着膀子打铁的中年人，一锤一锤地砸，火星四溅。他看到布庄里量布裁衣的妇人，手巧得像变戏法。他看到酒馆里喝酒划拳的脚夫，脸红脖子粗地争着谁扛的货多。他看到城隍庙前卖糖葫芦的老汉，被一群孩子围着，笑呵呵地一个一个递。
这些人，没有灵器，没有丹药，没有功法。他们只有一双粗糙的手，和一天一天的日子。
林墨站在城隍庙的台阶上，看着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金**。
他忽然想起王院长的话。“林墨，你不是命不好，你是还没到时候。等你出人头地了，谁都得高看你一眼。”王院长没说的是——如果出不了头呢？像茶摊老头那样，一辈子种地，一辈子烧水，一辈子穿粗布衣裳，最后埋在哪座山下都没人知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出人头地。但林墨不想做那个“不是每个人”。
他转过身，朝青云宗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笔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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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宗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墨坐在破木屋的床上，手里攥着那块石头。他今天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不是修仙者的世界，是普通人的世界。那些人活得苦，但也活得实。他们没有逆天改命的野心，只有一亩三分地的念想。
林墨不想要一亩三分地。他要的是——站在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的名字。不是为了虚荣。是为了证明——一个二本毕业的孤儿，一个被陷害致死的程序员，一个炼气二层的废物——也能走到那个地方。
他攥紧石头。“先从修*ug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