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搜身！她的东西一件都不能放过！------------------------------------------，厉北琛站在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上一辈的死因。顾家。”，现在看来背后竟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转身大步走回房间。，顾卫东也被暂时扣押在楼下。，而是那个油纸包。，那顾念稚拼死带出来的东西，绝不仅仅只有那半块玉佩。“头儿？”，脸色比刚才还要凝重，正在整理证物的小刘立马站直了身体。“顾家那边。先别管顾家。”，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桌上那个已经被拆开有些软烂的油纸包。“那个包装纸，再查一遍。啊？”
小刘愣了一下。
“头儿，那就是包玉佩的油纸，刚才不是已经检查过了？”
“我让你查！”
厉北琛厉声道。
“爷爷刚说了，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
这丫头既然是用这种古法包裹玉佩，那这纸本身或许就有问题。”
“是，头儿！”
小刘不敢怠慢，立刻重新戴上白手套。
他拿起那个原本被随手放在一边的油纸包。
刚才取玉佩的时候没注意，现在仔细一捏确实感觉厚度有些不对劲。
不像是普通的油纸，倒像是夹层。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厉北琛走到桌边双手抱在胸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如果说玉佩是信物，那这一层层包裹的油纸里藏着的或许就是真相。
小刘拿起镊子屏住呼吸，比刚才取玉佩时更加小心翼翼。
他沿着油纸的边缘，轻轻地挑开。
果然！
这不仅仅是包裹玉佩的衬纸，在这层因雨水浸泡而发黄的油纸内部，竟然还紧紧粘连着另一层纸张！
包裹的手法极其精细严丝合缝。
如果不是特意寻找，很容易被当成废纸扔掉。
“头儿，真的有东西！”
小刘惊呼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随着外层油纸被一点点剥离，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藏在夹层里的宣纸。
虽然外面的油纸湿了，但因为这特殊的夹层工艺，里面的宣纸竟然保存得相对完好。
小刘拿起镊子，将那张纸极其轻柔地展开。
纸张泛黄边缘毛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纸上是用毛笔书写的竖行繁体字。
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看得出书写者是个有风骨的女子。
“这是一份婚书？”
小刘看清了最上面两个大字，不由得低呼出声。
厉北琛的眉头狠狠一挑。
婚书？
在这个年代除了偏远山区，谁还立这种老式的婚书？
“念。”
他简短地命令。
小刘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有些发干。
“是。”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为凭。”
“立婚书人，厉振南，厉清芷。”
念到这里，小刘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厉振南。
那是他们头儿的亲爷爷！
也就是刚才打电话咆哮的那位老爷子！
而厉清芷……应该就是那位改名为顾清梦的姑奶奶？
如果是这样，那这就是上一辈的……不对！
小刘往下扫了一眼。
小刘震惊不已。
“继续！”
厉北琛催促道，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兹为，兹为长孙厉北琛与长孙女顾念稚，喜结良缘，永浴爱河，特立此约为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小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迅速抬头，看看自家头儿那***不变的冰山脸，又看看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
这……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天上掉下来个表妹还不够？
这还是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这也太离谱了吧！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厉北琛的身体也僵住了。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和那个女人的名字并排出现在这张几十年前的旧纸上时，他感觉荒谬，无比的荒谬。
这不可能。
他的人生被规划得严严实实，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婚约。
“日期。”
厉北琛的声音哑得厉害。
“是二十三年前。”
小刘看了一眼落款。
“就在，就在这女孩出生前后。”
最后在婚书的末尾是两个鲜红的指印。
一个属于厉振南，另一个属于厉清芷。
厉北琛一把夺过那张轻飘飘的纸。
纸张很轻，但在他手里却重如千钧。
指腹摩擦过那鲜红的指印，那是爷爷的印章做不了假。
所以爷爷刚才在电话里的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个？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孩的存在，甚至早就给他定下了这门亲事？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厉家对此只字不提？
为什么顾家的人要拼命抓捕这个拥有婚书的女孩？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隐约连成了一条线，却又缠成了一团乱麻。
但他清楚了一件事。
床上的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的表妹，也不仅仅是他要保护的人。
从法律效力上来说，在这个重承诺的**世家里，这张纸意味着她是他的——未婚妻。
厉北琛转头，目**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顾念稚那张苍白的小脸。
就在刚才，他还对着顾卫东霸气宣言说“她是我的人”。
没想到，一语成谶。
她是真的。
是他的人。
“头儿……”
小刘试探着开口。
“这事儿怎么处理？既然是未婚妻，那是不是更应该上报给司令？”
“闭嘴。”
厉北琛将婚书小心地按照原样折好，放进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他的目光恢复了往日的锋利，甚至比往日更甚。
“如果让顾家或者军区里的其他人知道这份婚书的存在，她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他看向小刘，下达了新的命令。
“去，把顾卫东带到审讯室。”
“既然有了这个身份，那我也该以‘未婚夫’的名义，好好会会这位‘伯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