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说的？”
“对。”我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钱不在财务那里。”
我顿了顿。
“在你女儿那里。”
林芳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我女儿才六岁！你往一个孩子身上泼脏水，你还是人吗？”
“我没有往她身上泼脏水。”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女儿穿的校服灰扑扑的，鞋子也旧了，看着跟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
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大，举到她面前。
“你女儿脖子上挂的平安扣，和上学期戴的不是同一个。原来的那个是普通的玉石，毫无水头，地摊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我直直的盯着林芳，步步紧逼。
“现在这个，在阳光下莹润生辉，是上好的和田玉。没有大几千块，拿不下来。”林芳的嘴唇开始哆嗦。
“还有她脸上那副眼镜。”我继续往下说，“上学期她戴的是普通的树脂镜片，现在这副是蔡司的镜片，镜架是进口的医用不锈钢。这眼镜，少说也要两三千。”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
“林芳，你一个月工资三千八，又是寡妇，哪来的钱给六岁的女儿买几千块的平安扣和眼镜？”
林芳的腿开始发抖，她扶着墙，勉强站稳。
“你……你跟踪我女儿？”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还是人吗？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没有跟踪任何人。”我说，“上次开家长会，我坐在你旁边。你女儿跑过来喝水，我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我还随口说了一句，你女儿眼镜换了啊。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没有啊，还是原来那副。”
我看着她。
“你在撒谎。”
“你每次去***接女儿，都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
我说，“但你不接女儿的时候，偶尔也会去。上周三下午三点，我看见你在***旁边的咖啡厅，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了四十分钟。”
林芳的脸从白变青。
“那个男人，”我一字一顿，“是你们***园长的弟弟。你们俩的事，整个***的老师都知道。你是寡妇，他是单身，你们在一起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哥哥，也就是***园长，最近在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