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里，一分没动。
“真龙天子怎会以凡胎降世！”
我指着那团血肉，继续说道：“皇上，此乃千百年难遇的混沌龙茧。”
“什么龙茧？”
楚慕寒的声音在颤抖。
古籍有载。”我往前走了一步，“真龙降世必遭天谴，需以茧身避劫，待时机成熟方能破壳显形。这紫血之象，正是天地灵气凝聚护体所致。”
“一派胡言！”
楚慕寒咬牙切齿。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一剑劈了这唯一的皇长孙！”
他盯着那个肉球，胸膛剧烈起伏。
他吃了数月牛粪，当了十个月的废人，比谁都清楚这是他唯一能保住皇朝正统的希望。
“你要如何证明这是龙种！”
“龙茧需置于乾清宫龙椅之上。”
我掷地有声。
“受百官叩拜，吸纳四十九日真龙紫气与天子之气，方能破茧出龙！”
楚慕寒盯着那个还在搏动的肉球，将宝剑收回鞘中。
“若是破不出龙，朕定要活剐了你！”
“来人！把皇长孙请去前朝！”
次日早朝，乾清宫内死气沉沉。
****跪在白玉阶下，目瞪口呆望着上方——那张纯金宝座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个散发腥味的搏动肉球。
“众爱卿，这就是朕的皇长孙。”
楚慕寒坐在龙椅边缘，声音干涩沙哑。
“皇上！此等妖异之物怎可登上龙椅！”
礼部尚书磕头痛哭。
“放肆！”
楚慕寒一掌拍在扶手上。
“这是天降龙茧！****皆需每日叩拜！”
“荒谬至极！此物不除，大渊必亡！”
御史大夫站起身，一头撞向旁边的盘龙柱。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大殿，血花四溅。
“拖出去喂狗！”
楚慕寒连眼皮都没眨。
“谁敢再非议一句，满门抄斩！”
带血的尸首被禁军拖行而出，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百官们脸色惨白，在屠刀的威逼下，战战兢兢对着那个肉球磕头高呼万岁。
退朝后，大殿里空空荡荡。
楚慕寒独自站在龙椅前，盯着那个紫红色的肉球，脸色愈发阴冷。
“皇上，臣妾去为龙茧准备聚气香薰。”
我微微福身退下。
转身走出大殿，避开巡逻的侍卫，绕到偏僻的转角处。
送菜的老太监正低着头等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