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真千金她符镇天下  |  作者:知浓  |  更新:2026-04-10
鬼煞缠身,符箓破灾------------------------------------------,沉沉压在青阳城上空。,灯光昏黄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刺骨寒凉的死气,寻常人察觉不到,可落在苏清鸢鼻尖,却清晰得如同烙印。。,她还是深山道观里,跟着师父修行、画符镇邪、驱鬼安魂的小道姑,一生与符箓、阴气、鬼魅相伴,清心寡欲,不问俗世人情。,她下山寻亲,才知晓自己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女,而是青阳城顶级豪门苏家,遗失了整整十八年的真正大小姐。,她被丢在荒山道观,受尽清苦,吃野菜、喝山泉水,跟着师父日夜钻研道家符箓秘术,一身驱邪镇煞、卜算吉凶的本事炉火纯青。、父母宠爱、万众荣光,全都被另一个女孩占据了十八年。,苏柔。,楚楚可怜,被苏家精心教养十八年,是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瑕的苏家大小姐,是父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粗布**,一身山野气息,不懂豪门规矩,不会人情世故,沉默寡言,眼神清冷,浑身都与繁华精致的苏家格格不入。,父母疏离冷淡,哥哥厌恶嫌弃,亲戚鄙夷嘲讽,所有人都偏袒养了十八年的苏柔,觉得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千金,是抢了苏柔一切的外人,是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这个看似瘦弱清冷、不起眼的乡下丫头,手握符箓通天术,一眼断阴阳,一手镇万鬼,阴邪鬼怪、凶煞灾厄、**煞局,在她面前,皆不堪一击。。
苏家客厅。
奢华大气的欧式装修,名贵家具琳琅满目,水晶灯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一家人齐聚在此,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苏母林慧脸色苍白,捂着胸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惊恐又痛苦,死死盯着面前安静站着的少女,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指责:“清鸢!你到底对柔柔做了什么?!”
苏父苏振邦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如水,语气冰冷:“刚回家就惹事,我看你在山上这么多年,根本就没学好半点规矩!柔柔乖巧懂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闹过毛病,自从你回来,她就一直浑身难受,晚上噩梦不断,浑身发冷抽搐,医生查遍了所有项目,什么问题都没有!”
大哥苏泽宇满脸厌恶,上前一步护住脸色虚弱、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的苏柔,厉声呵斥:“苏清鸢!是不是你嫉妒柔柔拥有爸妈和我全部的爱,所以故意用乡下歪门邪道害她?!你太恶毒了!我们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把你找回来!”
二哥苏景然也满脸不耐,冷嘲热讽:“山野长大的野丫头,心思就是阴暗龌龊。爸妈好心把你接回家,给你锦衣玉食,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暗中加害妹妹。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认你回来!”
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清鸢心里。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委屈,没有辩解,只是淡淡抬眸,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苏柔周身。
一眼。
仅仅一眼。
苏清鸢便看得一清二楚。
苏柔根本不是生病,也不是被人加害,而是被百年阴煞缠身,恶鬼索命,邪祟入体。
这种病症,西医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中医把脉也只能看出体虚寒重,查不出根源。
日夜畏寒、噩梦缠身、心悸抽搐、精神萎靡、日渐衰败,久而久之,轻则神志疯癫,重则阳气耗尽,短命暴毙。
而这阴煞,并非偶然找上苏柔。
是有人刻意布局,以阴物引煞,缠上苏柔,吸取她一身阳气气运,折她福寿,毁她健康。
更诡异的是,这股阴煞气息,隐隐带着一股熟悉的道法痕迹,分明是道门旁门左道的邪术,绝非山野散修随意为之。
苏清鸢眸色微沉。
苏家安稳十八年,从未招惹阴邪鬼怪,偏偏她刚回来,苏柔就突发怪病。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觉得是她这个山里来的真千金,自带脏东西,克亲人,害妹妹。
多么可笑。
苏柔柔弱地靠在苏泽宇怀里,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微微喘息着,眼中蓄满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不舒服,觉得爸妈偏心我……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抢什么,这个家本来就是你的,我愿意还给你……你别用那些奇怪的东西害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晚上一闭眼,就有黑乎乎的东西盯着我,浑身冷得像是掉进冰窖里……”
一番话,更是坐实了苏清鸢作恶的罪名。
林慧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瞬间落下:“柔柔我的乖女儿,太可怜了!清鸢,你快收手!放过**妹!你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给你,别墅、珠宝、钱,所有一切,你都可以拿走,只求你别伤害柔柔!”
苏振邦沉声警告:“苏清鸢,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柔柔有半点意外,我绝对不会饶过你!苏家不会养一个心肠歹毒、害人害己的怪物!”
一家人层层逼迫,指责谩骂,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一句话。
苏清鸢安静站在原地,一袭简单朴素的长裙,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清冷孤傲,如同寒冬孤梅,不染俗世尘埃。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不是我害的。”
“是阴煞恶鬼缠身,邪祟入体,灾厄临门。”
一句话落下,全场寂静。
紧接着,便是哄笑与鄙夷。
苏泽宇像是听到了*****:“阴煞恶鬼?苏清鸢,你是不是在山上待傻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医生都查不出来的病,你一句鬼怪就能解释?你糊弄谁呢!”
苏景然嗤笑:“乡下愚昧的东西,还当真了?装神弄鬼,只会用这些歪理狡辩。”
林慧满脸失望:“清鸢,妈妈知道你受苦了十八年,心里委屈,可也不能胡说八道。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柔柔明明就是身体虚弱,被你带来的晦气影响了!”
苏柔低下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转瞬又变回柔弱无助的模样,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承认……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别再这样,我不怪你……”
她越是懂事退让,苏家所有人就越是愤怒,越是心疼苏柔,越发厌恶苏清鸢。
没有人相信道家玄学。
没有人相信符箓镇邪。
在他们眼里,苏清鸢所有的本事,都只是乡下愚昧的**伎俩,不堪一击,上不得台面。
苏清鸢懒得再多辩解。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阴阳肉眼可见,邪祟符咒可破,事实摆在眼前,一眼便知真假。
她目光落在苏柔眉心,那里一团乌黑浓郁的煞气盘旋不散,阴气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不断吞噬她的阳气。
“她身上的煞,百年难散,七日之内,若不化解,阳气耗尽,昏迷不醒。十日之内,魂飞魄散,无力回天。”
苏清鸢语气平淡,却字字冰冷,带着生死定论。
“放肆!”苏振邦怒喝出声,“你竟敢诅咒**妹!苏清鸢,你太无法无天了!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苏家的女儿!”
“爸,别跟她废话了!”苏泽宇怒火中烧,“我直接把她赶出去!苏家不留这种恶毒之人!”
眼看一家人就要对自己发难,苏清鸢缓缓抬手。
指尖微动,一张泛黄古朴的朱砂符箓,悄然出现在掌心。
符箓纹路繁复苍劲,朱砂鲜红如血,阳气凛然,刚正霸道,仅仅只是展露出来,周遭阴冷的气息瞬间消散大半。
客厅里原本刺骨的寒意,骤然褪去。
原本浑身发冷、瑟瑟发抖的苏柔,下意识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一般,猛地蜷缩身体,脸色更加难看,痛苦地闷哼一声。
“啊……好难受……身上好烫……好痛……”
她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苏家所有人一愣。
刚刚还冷得浑身抽搐,此刻竟然觉得燥热刺痛?
苏清鸢指尖轻轻一弹。
那**煞镇邪符,凌空飞出,轻飘飘落在苏柔头顶。
符箓悬空,微光闪烁。
刹那之间。
缠绕在苏柔周身的乌黑阴气,如同遇见烈日冰雪,疯狂消散、蜷缩、逃窜。
苏柔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原本苍白干瘪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一丝血色。
日夜缠身的刺骨寒意,消失了。
午夜噩梦的恐怖黑影,不见了。
心悸抽搐的难受,瞬间缓解。
长久以来压在身上的沉重枷锁,轰然破碎。
苏柔怔怔地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舒服了。
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服。
浑身不再冰冷,不再痛苦,不再被恐惧包裹。
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消失得干干净净。
全场死寂。
苏振邦、林慧、苏家两兄弟,全都目瞪口呆,僵硬在原地,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张薄薄的黄纸朱砂符。
仅仅只是落在头顶。
困扰苏柔数日,遍请名医、束手无策、查不出任何病因的怪病,竟然瞬间好转?
这……这怎么可能?!
林慧嘴唇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柔,又看向苏清鸢手中剩余的符箓:“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柔柔……柔柔真的不难受了?”
苏柔下意识点头,声音还有些恍惚:“嗯……不冷了……一点都不冷了,也不做噩梦了……浑身都轻松了……”
苏泽宇瞳孔骤缩,满脸错愕,之前的厌恶愤怒,瞬间僵在脸上,不知所措。
苏景然更是一脸茫然,三观受到巨大冲击。
封建**?歪门邪道?
可眼前实实在在的效果,骗不了人。
医生束手无策的疑难怪症,一张符箓,瞬间化解。
苏清鸢缓缓收回符箓,眸色清冷,淡淡开口:“我说过,她是鬼煞缠身,不是生病,不是我害她。”
一语道破,掷地有声。
苏家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震惊、尴尬、难以置信,复杂交织。
刚刚他们还句句指责,谩骂苏清鸢恶毒、装神弄鬼、心思阴暗。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这个被他们嫌弃、看不起、当成山野野丫头的真千金,竟然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本事。
一张黄符,便可驱散恶鬼阴煞,治好名医都无法医治的怪病。
苏振邦喉咙滚动,脸上阴沉散去,多了几分复杂与凝重:“清鸢……你……你怎么会这些?山上的道观,教你的就是这些驱鬼画符的本事?”
“道家正统,符箓通天,镇阴阳,安鬼神,驱邪煞,解灾厄。”苏清鸢平静回答,“师父传我一身道法,十八年日夜苦修,符箓在手,万邪不侵。”
十八年。
别人十八年锦衣玉食,琴棋书画,豪门教养。
她十八年深山苦修,画符练气,观阴阳,辨鬼魅,守道门规矩,一身通天本事。
两相对比,落差刺眼。
林慧心里愧疚涌上,看着眼前清冷疏离的女儿,满心酸涩:“对不起……妈妈误会你了……刚刚不该那样说你……”
苏泽宇脸色难看,尴尬无比,别过脸,不好意思再说半句指责的话。
苏景然沉默不语,再也没有之前的嘲讽不屑。
一家人态度骤然转变。
可苏清鸢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温暖也好,愧疚也罢,迟来的善意,从来都不值钱。
十八年缺失的陪伴,十八年受尽的苦楚,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她淡淡移开目光,看向苏柔,眼神锐利通透:“这阴煞,不是自然形成,是人为刻意引过来的。有人暗中布局,用阴物养煞,缠在你身上,吸食你的阳气,损耗你的气运福寿。今日我用镇煞符暂时压制,七日之内,煞氣还会卷土重来,而且会越来越凶。”
“若是找不到幕后之人,毁掉阴物根源,就算我次次出手**,也*****,迟早油尽灯枯,性命不保。”
一番话,让苏家所有人脸色骤变。
人为害之?
有人故意用邪术害苏柔?
青阳城苏家名门望族,平日里待人谦和,从未与人结下死仇,谁会如此歹毒,用阴邪道术害人?
苏柔脸色瞬间惨白,满心恐惧:“是谁……是谁要害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啊……”
林慧心惊肉跳:“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居然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害我的女儿!”
苏振邦面色凝重,沉声道:“清鸢,你能不能看出来,是什么人做的?根源在哪里?”
“煞气混杂,气息隐蔽,对方道行不浅,刻意掩盖了痕迹。”苏清鸢微微蹙眉,“不过对方用的阴煞媒介,就在苏家附近,不出三日,我便能找到源头。”
话音刚落。
苏柔眼底深处,再次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飞快掩饰下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只有苏清鸢,余光瞥见,眸色微冷。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这阴煞缠身,太过蹊跷。
偏偏她刚回归苏家,苏柔就出事。
所有人都怀疑她,偏袒苏柔。
若是阴煞一直无法根除,苏柔日渐衰败,苏家只会越发怨恨她,排挤她,最后顺理成章,把她赶出苏家。
两全其美。
既除掉苏柔隐患,又赶走突然归来、抢夺一切的真千金。
好算计。
只是对方万万没想到,她苏清鸢根本不是普通山野孤女,而是道门传人,符术通天,一眼看破阴阳邪祟,一手化解百年凶煞。
对方的阴谋,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苏清鸢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今日暂且压制煞气,安稳七日。这几**们看好苏柔,不要深夜外出,不要靠近阴暗角落,不要触碰陌生物件,尤其是来路不明的首饰、玩偶、摆件。”
“邪祟最怕阳刚正气,符箓贴身,可保平安。”
说完,她抬手又取出三张清心安魂符,分别递给苏家三人。
“贴身佩戴,不可沾水,不可遗失,可挡阴邪,避灾厄。”
三张符箓小巧精致,朱砂纹路清晰,阳气凛然。
苏家众人下意识接过,紧紧握在手里,心中安定不少。
此刻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刚回来的女儿。
这个看似清冷瘦弱的少女,是苏家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苏泽宇看着苏清鸢,语气尴尬又复杂:“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说了很难听的话……”
苏景然也低声道歉:“姐姐,之前是我不对。”
林慧上前,想要触碰苏清鸢,却被她轻轻侧身避开。
疏离,淡漠,拒人千里。
十八年未曾相伴,一朝归来,满是指责猜忌,这样的亲情,她不稀罕,也不接受。
苏清鸢淡淡道:“误会解开即可,不必多言。阴煞未除,危机未消,苏家还有更大的麻烦。”
“更大的麻烦?”苏振邦心头一紧,“什么麻烦?”
“苏家宅院**,被动过手脚。”苏清鸢抬眸,扫视整个客厅,“阳宅阴煞混杂,财位破败,福运流失,家宅不宁。不止苏柔会被邪祟缠身,日后家中长辈多病多灾,子女运势衰败,生意接连受挫,意外不断,家道中落,祸事连连。”
一句话,让苏家所有人浑身冰凉。
苏家世代经商,家业庞大,极为看重**气运。
近些年苏家生意确实屡屡不顺,频频出现意外亏损,家中长辈小病不断,诸事不顺,他们只以为是市场原因,从未想过是宅院**被人恶意破坏。
苏振邦满脸震惊:“清鸢,你连**也能看?”
“符箓镇阴阳,**定祸福,本就是道家必修之术。”苏清鸢语气平淡,“有人不仅害苏柔,更是想毁了整个苏家,断苏家根基,灭苏家福运。”
心机歹毒,手段阴狠。
不仅仅是针对一个养女,而是针对整个豪门家族。
苏振邦后背发凉,冷汗直流:“到底是谁……跟苏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不惜动用阴邪**邪术,赶尽杀绝?”
无人知晓。
苏清鸢静静站在原地,夜色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清冷孤傲,周身隐隐有道韵流转。
她手握通天符箓,一眼看穿世间所有阴邪阴谋。
深山十八年修行,今日入世。
真千金归来。
不争豪门宠爱,不抢富贵荣华。
只以手中符箓,镇世间万鬼,破天下邪煞,护自身安宁,清苏家祸乱。
那些轻视她、鄙夷她、算计她、伤害她的人。
那些藏在暗处,用阴邪鬼怪害人的歹毒之辈。
她苏清鸢。
符出,万煞臣服。
咒起,百鬼避让。
阴阳可逆,生死可断。
从此青阳城,无人再敢轻视真千金。
从此三界阴邪,皆惧苏家小道姑。
夜色渐深。
客厅气氛渐渐缓和,却依旧凝重。
苏柔佩戴着安魂符,脸色越来越好,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不再萎靡虚弱,可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不知道,苏清鸢到底有多厉害。
她只知道,自己精心找人布置的阴煞咒术,竟然被一张小小的黄符轻易破解。
那个山里回来的真千金,远比她想象的可怕千万倍。
若是苏清鸢继续追查下去,很快就会查到自己头上。
一旦事情败露。
她十八年的富贵人生,父母宠爱,哥哥呵护,苏家大小姐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她会被赶出苏家,变回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苏柔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狠戾,柔弱地开口:“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原来你这么厉害,是我一直误会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姐姐相处,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模样乖巧懂事,惹人怜惜。
林慧越发心疼两个女儿,叹息道:“你们是亲姐妹,本来就该和睦相处。以前是爸妈不好,偏心柔柔忽略了你,以后爸妈一定公平对待你们,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苏振邦也点头:“清鸢,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十八年亏欠你的,爸爸妈妈一点点弥补回来。别墅、股份、钱财,你想要什么,苏家都给你。”
优厚的条件,迟来的亲情。
苏清鸢只是淡淡摇头:“我不需要这些。”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于她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深山道观清净一生,符箓相伴,自在无忧。
若非寻亲下山,她根本不屑踏入豪门纷争。
“我留在苏家,只为查清阴煞源头,清理宅邪**,护住苏家安宁。事情了结,我自会离开。”
她从不贪恋苏家一切。
苏家众人闻言,心中失落,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失散十八年的女儿,心性清冷,超然物外,不是寻常豪门女孩,不会被亲情名利**。
苏清鸢不再多说,转身走向客房。
她刚回来,苏家只给她安排了一间偏僻狭小的客房,简陋冷清,远不如苏柔奢华精致的主卧。
以前她不在意。
如今依旧不在意。
房间阴暗潮湿,阴气偏重,刚好适合她静心修行,感应周遭煞氣。
关上门。
隔绝外面所有世俗人情。
苏清鸢盘膝坐下,指尖捏诀,口中轻诵道家真言。
周身阳气缓缓散开,感知遍布整个苏家别墅,乃至方圆千米。
丝丝缕缕的阴寒煞气,不断涌入她的感知之中。
源头隐隐指向苏家别墅后院,一处不起眼的古董摆件。
而暗中施法之人,气息若隐若现,与苏家圈子里某位熟人,隐隐契合。
苏清鸢眸色微凉。
果然。
家贼难防。
暗处之人,就在苏家身边。
借着她回归认亲的契机,****,残害苏柔,破坏苏家**,一举多得。
只可惜。
他们遇上了她。
真千金苏清鸢。
一手符箓,镇阴阳,压万鬼,定乾坤。
世间所有阴邪诡计,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一夜安稳。
第二日清晨。
苏柔果然没有再畏寒噩梦,精神饱满,气色红润,与往日无异。
苏家所有人彻底信服。
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苏清鸢的本事,再也没有人觉得她是乡下愚昧野丫头。
苏家父母早早起身,亲自给苏清鸢准备早餐,小心翼翼讨好,态度恭敬又愧疚。
两个哥哥更是主动凑上前,殷勤讨好,想要弥补昨日的过错。
整个苏家,风向彻底逆转。
从前万众宠爱的苏柔,不再是唯一宝贝。
突然归来、身怀通天术法的真千金苏清鸢,成为了苏家最不敢得罪、最为重视的人。
苏柔看着眼前一切,心中嫉妒扭曲,恨意滋生。
可她表面依旧温柔乖巧,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知道,现在得罪苏清鸢,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早餐桌上。
苏振邦凝重开口:“清鸢,昨天你说**被动手脚,后院阴煞源头,有没有查到?”
“查到了。”苏清鸢淡淡开口,“后院假山底下,埋着一枚百年阴骨,怨气极重,引动全屋阴煞,破坏家宅**。阴骨不散,苏家永无宁日。”
百年阴骨!
苏家众人脸色大变,浑身发冷。
谁会这么狠,在苏家宅院埋阴骨害全家?
“立刻去后院!”苏振邦猛地起身。
一家人浩浩荡荡来到后院假山。
苏清鸢指尖符箓飞出,落在假山地面。
光芒一闪。
地面土层自动翻开。
一枚发黑腐朽、阴气滔天的骨头,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阴气扑面而来,刺骨寒凉。
所有人瞬间浑身僵硬,毛骨悚然。
证据确凿。
苏家**煞局,果然是人为恶意布置。
苏清鸢抬手,阳符**。
百年阴骨瞬间化为飞灰,浓郁煞气消散一空。
苏家宅院阴冷气息,一扫而空。
阳光洒落庭院,温暖明亮,生机盎然。
家宅**,瞬间复原。
而幕后之人的痕迹,也彻底清晰。
苏清鸢抬眸,目光冰冷。
这场围绕真千金、养女、豪门、阴邪、符箓的纷争。
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以符箓立身,以道法镇世。
真千金归来,符镇天下,万邪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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