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免疫者------------------------------------------，伸手来抓。陈山抡起扳手砸过去，砸在手腕上，骨头碎裂。但那只手没缩回去，反而抓得更紧，指甲抠进陈山的手臂。“走！”陈山吼，一脚踹在感染者脸上，借力把林知微往梯子下推。。铁梯冰冷，锈屑簌簌落下。头顶传来打斗声，闷响，怒骂，嗬嗬声。然后是一声短促的痛呼。。，一个感染者咬在他肩头。他还在挥扳手，但动作已经慢了。另一个感染者抱住他的腿。“走啊！”他看着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骇人，“告诉外面！告诉所有人！”，整个人向后倒，***感染者一起带倒，压在身下。更多的感染者涌上来，淹没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爬。。全身都在抖。但她没停。一级。两级。铁梯似乎没有尽头。，那点绿光越来越近。地下**的应急标志。，腿一软，跪倒在地。运输箱摔在旁边，发出闷响。。几辆车停着，落满灰。远处有脚步声，缓慢的，拖沓的。不止一处。，拖着箱子，躲到最近的柱子后面。终端显示：10:18。。？她不知道。也许不会。也许他也在某个地方，被感染者围着，像陈山一样。
她打开运输箱，拿出生物检测仪。仪器需要血样，任何体液都行。她用手指抹了点手臂上擦伤的血，滴在试纸上。
屏幕亮起，开始分析。
三十秒。一分钟。
结果跳出。
样本来源：人类血液
检测到未知逆转录病毒序列
病毒载量：3.2×10^8 copies/mL
变异速率：每小时+1.7%
备注：检测到神经毒素类似物，可引发颞叶及脑干功能异常
下面是一行小字：建议隔离。高传染性。无已知有效疗法。
林知微关掉仪器。
无已知有效疗法。每小时变异1.7%。能学习。攻击性。
她想起那通神秘电话：“新**从今日开始。”
这不是泄露。是战争。
生物战。
**深处传来引擎声。
不是普通悬浮车，是大功率柴油机。粗哑，低沉，像野兽的咆哮。车灯切开黑暗，两道光柱扫过，照亮飞舞的灰尘。
一辆重型起重机碾过减速带，开进**。驾驶室高高在上，玻璃反射着光。
车停了。驾驶室门打开，一个人影顺着梯子爬下来。高，瘦，动作利落。他落地，转身，看向柱子这边。
是陆烬。提前了八分钟。
他脸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手里拎着那把****，枪口朝下。他看着她，上下扫视，确认她还完整，还活着。
然后他说：“车在外面。能走吗？”
林知微站起来，点头，拖着箱子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陆烬接过箱子，单手拎着，另一只手伸向她。她握住。他的手很稳，干燥，有枪油和血的味道。
“外面情况很差。”他边走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天气，“感染者扩散速度比预计快。市政系统半瘫痪。我来的路上看见军队在****，但他们人手不够。”
“诺亚生命，”林知微说，声音沙哑，“病毒是他们放的。故意的。”
陆烬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理由？”
“不知道。但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新**从今日开始’。”
他们走到起重机旁。车身后，跟着七八辆悬浮车，歪歪扭扭地停着。车里的人透过玻璃看他们，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
陆烬把林知微托上驾驶室，然后把箱子扔上来。他爬上驾驶座，关上门，发动引擎。
“去哪儿？”他问。
林知微看向窗外。**出口的光亮里，有影子在晃动。很多影子。
“先出城。”她说，“然后，我们需要找一个能说话的地方。”
起重机开动，驶向出口。车灯照亮前方，照亮那些摇晃的、蹒跚的、金色的眼睛。
新**开始了。
而他们，是第一批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