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说让他们走，他们就得走------------------------------------------，我从到账开始，一分钱都没动。。。，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随便开。”我说。。。，看着窗外一间一间店铺掠过去。、甜品店、书店、买手店。，我以前不是没见过。。。
“停一下。”我忽然说。
车子立刻停下。
我推门下车。
面前是一家咖啡馆。
不大，但很好看。
落地窗、暖灯、木桌，还有人坐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待着。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很久。
我以前路过这种地方，会放慢脚步，多看两眼，然后假装自己只是随便经过。
其实我很清楚。
我是不敢进去。
因为我连坐在那里一个下午的钱，都要算。
“小姐，需要进去吗？”周晚问。
我摇头。
“不是进去。”
我看着那家店，说得很平静：
“买下来。”
她没有愣。
“好的。”
她转身打电话。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不到五分钟。
她回来。
“已经在谈转让，今天可以完成。”
我点头。
没有再问。
然后我又说了一句：
“里面还有人吗？”
“有。”
“清了。”
我说。
这一次，没有犹豫。
甚至连情绪都没有波动。
周晚点头，直接进去。
我站在外面。
看着里面的人一个一个被请出来。
有人疑惑，有人不理解，但没有人争执。
因为处理得太快。
也太干净。
门口很快空了。
她走出来：“可以了。”
我推门进去。
安静。
刚才的声音，像是被全部抽走。
我走到靠窗的位置。
坐下。
没有点东西。
没有说话。
就那样坐着。
看着外面的人。
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想笑。
我以前最羡慕的，就是这种状态。
现在——
整个空间，都是我的。
我没有待太久。
十分钟。
然后站起来。
“走吧。”我说。
车子继续开。
我看着街。
忽然又说：“停。”
这一次，是一家甜品店。
很亮，很热闹。
排队的人很多。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这家也要。”我说。
“好的。”
“里面的人——”
我停了一下，然后说：
“让他们吃完就走，不接新客。”
“我待会儿进去。”
周晚点头。
执行。
车没有熄火。
我站在门口，看着人群慢慢散开。
从热闹，到只剩下几桌。
再到完全安静。
我走进去。
灯还亮着。
甜点还摆着。
但没有人。
我随便拿了一块。
坐下。
吃了一口。
很甜。
可我更在意的，是这个过程。
不是吃。
是——
我说要，这里就变成这样。
“走吧。”我又说。
第三站，是一条街。
整排都是店。
我站在中间，看了一圈。
“这两家。”
我随手点了两间。
一家书店，一家买手店。
“都谈。”
“今天签。”
周晚点头。
“好的。”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我连一本书都要挑半天。
现在，我直接买店。
车继续往前开。
直到我看到那片商圈。
高楼、灯光、人流，整面落地窗把城市的热闹全部收进来。
我盯着看了很久。
“这里有房子吗？”
“有，大平层。”周晚已经调出资料。
“看。”
半小时后，我站在一套大平层里。
整面落地窗。
城市就在脚下。
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人群在下面流动。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这套。”我说。
没有比较。
没有犹豫。
“买。”
“需要安排入住吗？”
我摇头。
“放着。”
我走到窗前，手轻轻放在玻璃上。
“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就坐在这里。”
“看一会儿。”
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接下来，是家具。
“把这里填满。”
“看着顺眼的，全要。”
沙发、灯、桌子、地毯。
我不看价格。
也不问品牌。
只看感觉。
喜欢，就要。
不喜欢，就换。
一个下午。
我买了三家店，一套房，还有一整屋的家具。
没有犹豫。
也没有后悔。
晚上回车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很安静。
不是累。
是轻。
那种轻，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小姐，今天还继续吗？”周晚问。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灯光往后退。
我笑了一下。
“先这样吧。”
我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挺好玩的。”
车子停下。
门打开。
我下车。
这一次，我没有低头。
也没有再想“值不值”。
我走进去。
灯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权力这种东西，
是会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