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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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身后，没动。
“林晚，我们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
“孩子。”
她肩膀一下绷紧。
过了几秒，她慢慢转过来，眼睛是红的，可神情反而比刚才更冷静。
“周叙，你现在说孩子，不觉得晚吗？”
“你怀了孕，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终于反应过来的陌生人，“你会高兴吗？会开心得像以前那样去挑小衣服、查婴儿床、研究名字吗？还是会像去年那样，在医院门口把脸埋进手里，跟我说你撑不住了？”
她每说一句，我心口就往下沉一寸。
我很想说不是那样。
可这半年，我做过的那些事，的确没有一件配得上这句解释。
“我那天不是那个意思。”我嗓子发涩，“我说别再要，不是不要孩子，是不想再看你把自己折腾成那样。”
“有区别吗？”
她问得很轻。
这一下，我竟然答不上来。
风从花坛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消毒水味。她把外套往紧里拢了拢，脸色还是白。
我盯着她，问出第二个我更想知道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前天。”
“前天查出来，昨天去妇幼挂号，今天还拉着我去民政局。”
“对。”
她点头，点得很平静。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知道。”
这句话落下来，我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胸口闷得发麻。
我看着她，半天才找回声音。
“为什么？”
她没立刻答，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像是想划开什么，又停住。最后她把手放下，只说：“因为我不想再赌了。”
“赌什么？”
“赌我们这段婚姻里，还剩下多少真心。”
她说这句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吵，平得近乎**。
“孩子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意味着要再进医院，再做检查，再面对**，再面对去年那摊烂掉的日子。我一个人扛得住，是我的事。可我不想看你一边怕，一边还逼自己演一个好丈夫。”
“我什么时候在演？”
“你这半年一直在演。”她抬眼看我，眼底终于有了点压不住的情绪，“周叙，你明明早就不爱我现在这个样子了。你只是习惯了责任。”
这一下，我彻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