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静，隔着玻璃看我。
他眼神停在我脖子上停了两秒，似有不忍，然后移开。
我进浴室，反手关门，门被他用脚抵住。
“让开。”我说。
浴室明明不小，但他一进来，我感觉空气就挤没了。
他眼神从我脖子扫到脚，声音带着刚运动完的哑，“昨晚赚了多少？周锐给了你什么价码？”
我没说话，转身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打湿了睡裙，贴在身上。
“说话。”他走过来一把扯住我手腕，花洒的水喷到他身上，衬衫湿透。
“陆总想听什么？”我抬头看他，“听我说昨晚怎么被你兄弟摸，还是听我报价？”
他眼神一沉，“林疏月，你找死？”
“我找死？”我笑了，“不是你把我送去的吗？陆沉舟，你装什么？”
他掐住我脖子，正好在我伤口上，我抽了口气，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手往上挪避开了伤口。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不是挺能吗？不是拿酒瓶子捅自己吗？怎么，在周锐那儿就怂了？”
他知道，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对，我怂，我怕死怕疼，怕你嫌我脏，连当**的资格都没有。”
他手指收紧，我呼吸困难，但没挣扎，“陆沉舟，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松开手，“后悔？你也配？”
他走了，我靠着墙滑下去，热水兜头浇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苏清浅来了，我擦着头发下楼，她正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喝牛奶。
“姐姐早呀，沉舟哥说你昨晚不舒服，好点了吗？”
我没理她，拉开椅子坐下。
“姐姐，”苏清浅又开口，手指摸着脖子上的项链，“你看，沉舟哥送我的，好看吗？”
钻石项链，是上个月拍卖会那条，陆沉舟拍下的，一千二百万。
当时媒体写：陆总一掷千金，为博**一笑。
“沉舟哥说我戴这个好看，”她眨眨眼，“不像某些人，戴什么都像地摊货。”
她起身要去洗手间，经过我身边时，脚下一崴，整个人往我这边倒。
我下意识扶她，她手里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摔在地上碎了。
是玉佩，陆沉舟奶奶临终前给的，说给孙媳妇，一直收在保险箱里。
苏清浅尖叫一声，后退两步，指着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