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气屠妖，方寸化龙------------------------------------------，柳青云第一件事不是休息。。。。。。。它说：安全，没妖兽。：“花了十万灵石租的，不安全我找谁退钱？”，歪着脑袋看他。。。。。。
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三秒就睡着了。
呼吸声细细的，像小风扇。
他带上门，走进修炼室。
盘腿坐下。
从纳戒里掏出一只玉瓶。
里面是墨绿色的毒液。
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刺鼻的腥味直冲天灵盖。
万妖窟毒蜂的毒液。
金仙初期。
上次被蛰得手肿成馒头，他硬是收集了一整瓶。
“系统，这玩意儿能炼成什么？”
毒蜂毒液，金仙初期神经毒素。
提纯后能做破气散，让金仙初期修士真元麻痹，任你宰割。
“能麻多久？”
这一瓶，一炷香。够你跑，也够你杀。
一炷香？
够了。
柳青云咧嘴一笑。
掏出庚金碎片。
真元引火。
火焰从红转橙，从橙转蓝。
修炼室热得像蒸笼。
庚金融成银亮液体。
被他用神识凝成一口小坩埚。
倒毒液。
控温。
提纯。
墨绿色液体翻滚。
黑烟升腾。
恶臭弥漫。
小白被呛醒，蹲在门口。
鼻子皱成一团。
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小身子都往后弹了一下。
“别进来，有毒。”
小白乖乖缩在门外。
只露半个脑袋。
尾巴在后面甩来甩去。
盯着他手里的火，满眼好奇。
一个时辰后。
毒液从墨绿变成淡金色。
体量只剩三分之一。
杂质全没了。
光提纯不行。加万年灵芝、龙涎草、紫叶花，中和药性。
只麻真元，不伤肉身。
别偷工减料，不然你自己先躺下。
柳青云翻出材料。
碾碎。捣汁。萃取。调和。
反复搅拌。
静置。
过滤。
玉瓶里的液体从淡黄变乳白。
最后沉淀成一小瓶淡金色粉末。
闻着没味。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
舔了一下——
整条舌头瞬间麻了，像嚼了花椒。
……你是真不怕死。
“没事，有感觉，说明成了。”
忙活一整夜。
天边泛白时，破气散终于成了。
柳青云捧着玉瓶，手都在抖。
指尖全是灼伤的疤。
指甲缝里塞着药粉。
狼狈得要命。
但眼睛亮得像灯泡。
“成了！”
小白跳上他膝盖。
凑过去闻了一下。
立刻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把脑袋埋进他衣服里。
柳青云哈哈大笑。
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
“走，试药去！你就是我的质检员！”
小白耳朵耷拉下来。
一脸生无可恋。
天刚亮，狼七就来了。
见柳青云满眼兴奋，狼七愣了。
“这么早？又去万妖窟？”
“不去万妖窟。去屠妖。”
“……你一个大乘期，屠什么妖？”
柳青云把破气散递给他。
晨光下，瓶里金粉泛着光。
狼七打开一闻，脸色大变。
“毒蜂毒液？你上次被蛰得手肿成馒头，忘了？”
“中和过了，只麻真元，不伤肉身。我自己试过。”
狼七看着他，半天憋出一句。
“***是真不怕死。”
城外妖兽森林。
半个时辰后，目标出现。
一块大岩石上，趴着一头一丈长的雷纹豹。
通体漆黑，皮毛油亮。
呼吸间雷光噼啪作响。
金仙初期。
飞升城悬赏榜上的凶物。
狼七脸色凝重：“这玩意儿速度极快，同阶修士单挑都难。换一个？”
“不换。就它。”
柳青云走出藏身处。
雷纹豹瞬间睁眼。
金色竖瞳寒光一闪。
低吼一声。
身形化作黑影扑过来——
快得只剩残影！
柳青云催动空间法则。
瞬移侧身。
反手把破气散撒出去。
淡金色粉末如烟弥漫。
雷纹豹一头撞进去。
**一口。
下一秒，它身形骤然僵住。
眼中闪过迷茫。
周身雷光暗淡。
速度骤降。
就是现在！
柳青云掌心雷对准脑袋。
扣动扳机——
“轰！”
白光炸裂。
雷纹豹惨叫一声。
倒飞出去，撞断三棵树。
抽搐两下。
没了气息。
狼七冲上来，看着豹尸。
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真……真杀了？你一个大乘期，一炮干翻金仙初期？”
“破气散麻了它。正常状态，我近不了身。”
狼七愣了半天。
“我在仙界混了三百年，从没见过大乘期杀金仙。你小子，邪门。”
“旁门左道而已。”柳青云蹲下处理豹尸。
完整的皮、坚硬的骨、精纯的内丹。
全是钱。
小白蹲在一旁，低低呜咽了一声。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进脑海：
它说：这豹子好可怜，虽然它想咬你。
柳青云手顿了一下，看着小白。
“仙界就这样。我不杀它，它吃我。哪天我实力不行，别人也这么对我。没有道理可讲，只有强弱。”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
用小脑袋蹭他的手心。
声音又传过来：
那你要快快变强。打不过就跑，跑不丢人。
柳青云笑了。
“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拼命。”
回到洞府，清点收获。
豹皮、豹骨、内丹，加起来十八万灵石。
加上之前攒的材料，总资产逼近六百万。
柳青云有点恍惚。
在下界拼死拼活几十年都攒不到这么多。
别飘。破气散是消耗品，材料卖了才是真钱。
你实力还弱，赶紧升级方寸山。
柳青云点头。
把飞舟抛向空中。
真元全力注入。
巴掌大的方寸山光芒大放。
阵纹如星河舒展。
在半空重组、扩容。
第一次。阵纹崩碎。
神识反噬，嘴角渗血，脑袋嗡嗡响。
第二次。拼接偏差，功亏一篑。
汗水湿透衣服，手都在抖。
小白在一旁急得呜呜叫，爪子刨地。
第三次。他沉住气，一丝一缕刻画。
鼻血滴在船身上，被阵法吸收。
终于——
方寸山从一丈涨到两丈、三丈！
银色船身泛着冷光。
几何阵纹如鳞似甲。
尾部十二道喷口微微震颤。
悬在半空，像一条沉睡的银龙。
狼七仰头看着，半天合不拢嘴。
“兄弟，你莫不是上古大能转世？金仙的飞舟都没你这灵性。他们那些都是流水线货，你这是独一无二。”
“我就是个捡破烂的。一路捡，一路拼，就这样了。”
两人登船查看。
驾驶舱、储物室、灵草圃，一应俱全。
不算大，但五脏俱全。
狼七摸着船舱，眼神复杂。
“我在仙界混了三百年，居无定所，连个安稳的窝都没有。你有船、有灵狐、有奔头，我是真羡慕。”
柳青云看着他：“那跟着我干。”
狼七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没工钱，管吃住。机缘收获，按功分红。”
“成交！”狼七拍着**。
“我擅长打架，也擅长跑路。还能辨药材、砍价、探路。性价比极高！”
“我负责炼器炼丹，你负责冲锋陷阵。”
两只手握在一起。
没有仪式，没有誓言。
两个底层散修，一艘亲手拼的船。
在月光下，结成了盟约。
深夜。
柳青云独坐船头，仰望星空。
三十三重天星光层叠。
一道道剑光划破天际。
那是金仙修士，是他现在够不着的高度。
小白趴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手指。
梦里还在吧唧嘴。
“系统，方寸山最终能变多大？”
理论上无上限。材料够，可化舟为城，化城为界。
但你目前只有三丈，别想太多，一步一步来。
“那要捡多少材料？”
无数。但你有百倍返还，有地球知识。
别人要捡一万份，你只要一百份。这是你的优势。
柳青云笑了。
他低头看着小白，又看看身下的方寸山。
别人有仙门靠山，有宗门扶持。
他有系统，有狼七，有小白，有自己亲手造的家。
配置不算高，但够用了。
三年。
三年内，把三丈方寸扩到三十丈、三百丈。
三年内，找遍仙界奇珍，救活小白。
三年内，在这仙界站稳脚跟。
他站起身，收起方寸山，抱着小白往回走。
“走，回家。明天继续捡破烂，继续变强。”
明天多备点材料。星陨铁、玄铁精、庚金，全塞进来。
“要这些干嘛？”
本系统饿了。喂饱我，才能百倍返还。跟你养那小狐狸一个道理，得管够。
柳青云乐了：“行。管够，撑到你吃不下为止。”
多多益善，绝不挑食。
月光洒下来。
三丈小舟虽小，却是他在仙界第一个真正的家。
三年，够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