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商队委托------------------------------------------，凌昭指尖刚碰到小鹿的耳朵，它便机敏地缩了缩——，却仍像根细刺扎在他眼底。，昨夜兑换的"基础侦查技巧"还在脑海里翻涌：、听风里异响的窍门、从草叶弯曲方向判断危险来源的门道，这些都得记牢才行。。，刚拉开门，老约翰的汗脸就撞进来——，袖口沾着马粪，额角的汗珠子滚进眼角，疼得他直眨眼：“阿昭！商队……商队要走了，可没人敢领路！，看见灌木丛里有两团红眼睛，像烧红的炭，还听见‘嗤嗤’的声音——！”：“你们要去鹰巢镇？是是是！”，从油布包里掏出枚边缘磨得发亮的银币，递到他鼻尖，“这是定金，安全到了再给五枚！
要是……要是遇到危险，你带大家往回跑就行，别管货物——命比什么都重要！”
凌昭盯着银币上的王冠纹路，忽然想起功德簿里"保护商旅"的条目——上次救商队得了500点，这次说不定更多。
他把银币塞进腰带：
“我去。但得等我安置小鹿。”
老约翰如释重负，抹着汗往镇口跑：
“我去让伙计们套车！半个时辰后镇口见！”
梅姨抱着小鹿站在院门口时，晨露刚打湿她的围裙。
“这小可怜跟你有缘。”
她用袖口擦了擦小鹿的鼻子，
“我给它熬了苜蓿粥，等你回来，它准能蹦跶着接你。”
凌昭摸了摸小鹿的头，它凑过来舔他的手心，温热的舌头扫过掌纹——
像福伯生前摸他的头那样，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寒意。
镇口的三辆马车早停成一排，拉车的马都竖着耳朵，缰绳绷得像张待发的弓。
伙计们围在老约翰身边，看见凌昭来，二牛第一个凑过来：
“阿昭哥，我昨天看见那红眼睛，比我家灶上的碳还亮！”
他的声音发抖，手指抠进马车的木板里，留下几道白痕。
凌昭抽出剑，剑刃上泛起淡金色的圣光——那是功德簿给的"初级圣光斗气"，对付黑暗生物正好。
“把货物绑紧，别让马受惊。”
他敲了敲第一辆马车的车板，“要是听见动静，立刻往我身后躲。”
老约翰攥着马鞭的手直抖，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听阿昭的！”
商队刚踏进森林边缘的碎石路，风就变了味儿——
原本带着松针香的风，突然裹着股腐烂的甜气，像放久的水果烂在草堆里。
凌昭的鼻尖动了动，想起"基础侦查技巧"里的提示：
黑暗生物活动的区域，空气会沾着“死亡的甜味”。
第一辆马车的马突然嘶鸣起来，前蹄高高抬起，差点把车上的布匹掀下来。
凌昭冲过去抓住缰绳，指尖刚碰到马鬃，就感觉到它在发抖——
**眼睛瞪得滚圆，盯着左侧的灌木丛，瞳孔缩成针尖。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灌木丛里，两团红光正缓缓浮起来，像两盏被吹得摇晃的灯笼。
“戒备！”凌昭的剑往前一递，圣光斗气烧得剑刃发亮，“都往马车后面靠！”
灌木丛里传来“簌簌”的响动，像有人拖着块湿抹布擦过草叶。
二牛的脸白得像纸，他抓起根木棍，声音带着哭腔：
“阿昭哥……那是什么？”
凌昭没说话，他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响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沉，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突然，灌木丛炸开！一道黑影扑出来，带着股腐臭的风——
是只影豹，皮毛灰得像夜色，眼睛红得能滴血，爪子是深黑色的，爪尖滴着粘稠的液体，落在地上“嗤”地烧出个小坑。
它盯着凌昭，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像老留声机里的杂音。
功德簿的提示在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黑暗生物：
堕落影豹（二阶妖兽），击杀可获功德值500点，保护商队额外加200点。”
凌昭的血液瞬间热起来——
他想起梅姨的眼泪，想起小杰克的失踪，想起小鹿腿上的伤口。
影豹扑过来的瞬间，凌昭侧过身，剑刃划开它的肩膀——
圣光斗气碰到它的皮肤，立刻烧起黑烟，影豹疼得惨叫，尾巴抽向他的腰。
凌昭跳上马车的车辕，借力踢向影豹的脑袋，它被踹得翻了个滚，却立刻爬起来，红眼睛里全是戾气。
“别碰货物！”
老约翰的马鞭抽在影豹背上，却像抽在棉花上——
它连晃都没晃，反而转身扑向马车里的布匹。
凌昭瞳孔一缩，飞身扑过去，把影豹压在地上，剑刃对准它的喉咙：“下去！”
影豹的爪子抓破他的袖子，指甲陷进胳膊里，黑血顺着伤口流进袖口。
凌昭咬着牙，把圣光斗气往剑里灌——剑刃瞬间亮得刺眼，像根烧红的铁条，“噗”地刺进影豹的喉咙。
它的身体剧烈抽搐，红眼睛里的光慢慢熄灭，最后“咚”地倒在地上，四肢僵成奇怪的形状。
伙计们爆发出欢呼，二牛扔了木棍扑过来，却被影豹**上的黑烟呛得咳嗽：
“阿昭哥！你太厉害了！”
凌昭拔出剑，黑血顺着剑尖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串小坑。
他摸了摸怀里的功德簿，上面的数字跳到了1520点——
刚才的战斗，足足赚了700点。
老约翰擦着眼泪走过来，他的马鞭掉在地上，声音哑得像砂纸：
“阿昭……要是没有你，我们都得喂这**。”
凌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越过他的头顶，落在森林更深处——
风里的腐烂味更浓了，草叶的影子里，似乎还有更多双红眼睛在闪烁。
“继续走。”
他把剑插回剑鞘，伤口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爬，却让他更清醒，“这只是开头。”
商队重新动起来，马车轮子碾过影豹的**，压得它的爪子微微翘起。
凌昭走在最前面，剑鞘里的剑还在发烫，功德簿的光透过布料渗出来，像颗跳动的心脏。
风里传来更远的异响，像什么东西在啃食树干，又像有人在低声呢喃——
他知道，更危险的东西，还在森林里等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