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敢欺负我娘？看我发威------------------------------------------，淡淡的道：“卫灵只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话怎能作数，耿嬷嬷忠心耿耿伺候了卫灵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舒瑶，你太让母亲失望了。”，她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婆母，这是我亲耳听到的，这个刁奴要逼着我的女儿吃毒蘑菇。还有，灵儿身上的伤痕，旧的新的都有，难道这还能作假？！公主，那些伤是小郡主调皮自己摔伤的，不是老奴打的，不信您问问小郡主。”耿嬷嬷说着看向卫灵。。，让卫灵本能地吓得往后缩，不是她害怕，是原主的情绪在影响她，每次看见这个眼神，她都免不了一顿挨打。，厉声道：“怎么，现在还想威胁我的孩子，她可是郡主！”，吓得垂下头。“好了，就是问一问怎么了，舒瑶，不要意气用事。”老夫人用轻松淡漠的语气说着，甚至还让人上了一杯茶，然后端起来喝了。。，秦舒瑶不得不问卫灵，她温和地问道：“灵儿，乖女儿，告诉娘亲，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不会受耿嬷嬷的威胁，她伸出小指头指向耿嬷嬷：“是她，她打的，她可用力了，还骂我是小**。娘亲，我不是郡主吗，我的舅舅是皇帝啊，那我是小**，皇帝舅舅是什么？”，瞬间把**的问题拔了一个高度，**皇室，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她以为这小丫头会不敢说出实情，没想到不但说了，还说得这么狠。
她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喊冤枉：“没有啊，老奴冤枉，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秦舒瑶没有理会这个刁奴，而是对老夫人道：“婆母，您听见了吧，这刁奴不但欺辱郡主，还**皇室，应该立即杖毙！”
老夫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半晌没说话。
气氛凝滞，只有耿嬷嬷低低的啜泣声。
秦舒瑶看着老夫人，等待着她的回答，可是手心里的汗，证明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忐忑。
卫灵躲在秦舒瑶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的看着老夫人。
心里却冷静地分析破局的关键，老妖婆怕耿嬷嬷供出她来，是铁了心要袒护，黑的都能让她说成白的。
怪不得原书中秦舒瑶没有狠狠地惩治凶手，也没有追查真凶，恐怕不是她不想，是她没有办法吧，即便是公主，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来，她也承受不起。
更何况，老夫人出自林氏世家，就连皇帝都对世家忌惮三分，如果秦舒瑶真被扣上了不孝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连累皇帝的名声。
原主身死的事在书中没有仔细描述，只是说被家奴喂了毒蘑菇而亡，一个小炮灰而已，用不着浪费笔墨。
甚至后面的幕后黑手都是因为别的事牵扯出来的，原书中根本没有提及具体的发生经过。
该怎么破局呢？
还没等卫灵想出办法，老夫人就说话了。
她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冷漠，“证据呢？舒瑶，凡事都要讲求证据，人命关天，总不能毫无证据就定罪。”
“这让外人怎么看公主府，怎么看我们卫家？”
秦舒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的脸色惨白，浑身在打颤。
卫灵能感受到这位母亲的无奈，绝望和愤怒。
从头到尾，这个**心的公主娘一直在保护她，关心她，她能感受到一个母亲对女儿无私的爱。
绝不是书中一句话带过的轻易原谅凶手、不调查背后黑手的情节。
但也能体会到她的无可奈何。
该死的老妖婆。
秦舒瑶的目光转向屋子里汀兰苑的丫鬟，“你们，实话实说，小郡主身上的伤是不是耿婆子打的。”
丫鬟们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没有人站出来说出真相。
卫灵早有预料，汀兰苑里的下人早就是老夫人和耿嬷嬷的人了，不听话的早就被打发走了。
“行了，既然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耿嬷嬷顶多就是失察，至于毒蘑菇嘛，更是无稽之谈，许是厨房把寻常蘑菇做的色泽鲜艳些罢了。”
一两句话就把杀害郡主的凶手定为无罪。
耿嬷嬷即便是肿着脸，也嘴角上翘，毫不掩饰的得意。
“婆母！”
秦舒瑶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女儿，想到女儿之前就让她早早通传太医，当时她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现在看来正好用上。
“这是毒蘑菇，我已经让人传了太医，太医马上就到，一验便知。”
“砰”的一声，老夫人重重地放下茶杯，语气严厉：“这点儿小事还惊动太医，家宅里的龃龉怎么能让外人知道，真是不知分寸，来人，去把太医拦下来。”
“身为皇家公主，更应知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为了一个嬷嬷的些许差错便要闹得人尽皆知，让皇室与卫家、林家一同蒙羞吗？你担得起这不孝、不贤的罪名？”
秦舒瑶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卫灵摸着公主娘亲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再抬头看去，见公主娘亲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的绝望让人不忍直视。
卫灵心疼得呼吸一窒，这个老妖婆，欺负我亲娘是吧，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卫灵从公主娘身后走了出来，到老夫人面前，脆生生地开口：“祖母，您别生气了，娘亲也是无意的，灵儿代娘亲向您赔个不是。”
她说着就躬身行了一礼。
“哼。”老夫人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再板着脸。
卫灵手指抵在下颌上，歪着头，眨巴眨巴乌黑漂亮的眼睛，一副呆萌萌的样子，“原来，那碗漂亮的蘑菇是厨房特意给我做的呀，灵儿不知道呢。”
“是灵儿误会耿嬷嬷了。”
秦舒瑶瞪大眼睛，更加不可置信：“灵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卫灵笑了笑：“知道呀，娘亲，我们误会耿嬷嬷了，祖母都说没毒呢，那肯定是没有毒。”
耿嬷嬷赶紧点头附和：“对对，没有毒，是厨房特意用花瓣的汁液染上了颜色。”
老夫人还是淡淡的表情，但嘴角不再抿着，显然是放松下来，甚至有了一丝惬意。
“灵儿，你在说什么，那碗蘑菇怎么可能没有毒。”秦舒瑶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女儿怎么突然就不相信自己了，反而为凶手开脱。
卫灵歪着头，皱着小眉头，倒是有了几分苦恼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呢，娘亲不相信呢？”
忽然，她眼睛一亮：“哎，对了，耿嬷嬷，你把那些漂亮的蘑菇吃了吧，这样娘亲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秦舒瑶先是一愣，下意识要开口阻止，但看到女儿背对着老夫人向她飞快地眨了下眼，心中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出来。
她死死掐住掌心，将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只是继续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女儿，实则心跳如擂鼓。
耿嬷嬷则是眼皮子一抖，“这......使不得........”
还没等她说完，卫灵立即打断她的话：“难道嬷嬷是哄我吗，嬷嬷别害怕，祖母都说了没毒，那肯定是没有毒的。”
“我知道嬷嬷对我最好了，一定不忍心看到娘亲不相信我，对不对啊，我的好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