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剧本开始改变------------------------------------------，百宝阁。。"百宝阁"，实际上就是新手村最大的杂货铺，卖一些给玩家过渡用的基础装备和丹药。。角落里有几个玩家正在挑选新手装备，名字叫"我不是***玩家""修仙使我快乐"之类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叶无痕应该在巳时出现在百宝阁才对。他会在这里"偶遇"陈苟，然后触发那段经典的反派嘲讽剧情。——。。"少爷，您要买什么？"店员李四终于醒了，用标准微笑看着陈苟。"看看。"陈苟随口答道，眼睛却一直在扫视店内。。。
"剧本出错了？"他在心里嘀咕，"不对，剧本不可能出错。除非……"
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剧本没出错。"
"而是有人……改变了剧本？"
陈苟的心跳陡然加速。
作为觉醒者，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一切都是剧本。但现在，叶无痕不在剧本规定的位置。
如果有人能够改变剧本……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一样在他脑海中蔓延开来。
"改变剧本……"
"不做那个被打脸的送宝童子……"
"不按剧本走……"
陈苟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
"少爷，您不买东西了？"店员李四在身后喊道。
"改天再来。"
他没有回头。
走出百宝阁，陈苟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新手村的街道永远这么热闹。***们来来往往，做着日复一日的重复动作。玩家们三三两两，有的在刷野怪，有的在做任务，有的在摊位前讨价还价。
就在这时——
陈苟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他从第一千次循环就开始熟悉的身影。
白衣如雪，长剑在腰，行走在人群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叶无痕。
不——那不是叶无痕。
那是叶无痕的背影。
那个背影正朝东边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眼神冷漠而淡远，像是被命运眷顾的人——那种睥睨众生的气运感，让周围的玩家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陈苟下意识地想追上去。
但他的脚刚迈出一步，一个声音就从旁边的摊位传来：
"喂喂喂，听说了吗？叶神今天不去百宝阁了！"
"为什么？"
"说是要去城东那边，有个大发现！好像是关于什么主线剧情线索的……"
两个玩家正在热烈地讨论着。
陈苟的脚步停住了。
城东。
主线剧情线索？
他不知道叶无痕在搞什么鬼，但他知道一件事——
剧本，变了。
叶无痕，不再是那个按部就班的玩家了。
他也在改变着什么。
陈苟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陈家少爷吗？怎么，今天不去酒馆摆pose了？"
陈苟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杂货摊后面。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腰间挂着一个回收用的麻袋，手里拿着一杆秤。脸上挂着标准的***式微笑。
老王。
陈苟看着他，心里一紧。
按照剧本，老王应该正在"认真地"回收灵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才对。但现在，老王明显是在主动和他搭话。
"老王……"陈苟压低声音，"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
"怕什么？"老王嘿嘿一笑，"系统检测的是超出剧本设定的行为，不是觉醒者之间的对话。我们觉醒者之间交流几句，系统只会当成两个***的日常互动。"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老陈啊，我观察你很久了。"
"观察我？"
"你的眼神变了。"老王眯起眼睛，"以前你的眼神是标准反派眼神——傲慢、阴鸷、目中无人。但现在……"
他顿了顿：
"你的眼神里有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老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记得？"
陈苟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老王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老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是觉醒者。"
"我们是那个……打破剧本的人。"
陈苟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万次。
一万次重复的剧本。
一万次被打败、被羞辱、被**。
而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他——这一切，可以改变。
"告诉我。"陈苟盯着老王，一字一顿，"告诉我怎么打破这个剧本。"
老王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破剧本？"
"不不不，老陈，你搞错了。"
"我们不是要打破剧本。"
"我们是要……利用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