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云端的坠落------------------------------------------，但云层依旧厚重地压在城市上空。“云端壹号”时，天边刚泛起一层铅灰色的微光。这里是江城房价的顶点，每一寸空气都透着金钱堆砌出来的静谧与尊贵。，当寒烟站在自家的入户装甲门前时，这种静谧被打破了。“身份验证失败，请重试。”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再次将手指按在生物识别区。那是她花了上百万定制的安保系统，号称连瞳孔微缩都能识别。 “警告！非法闯入，系统已锁定。报警程序启动中——”，尖锐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啧，看来这房子不认主了啊。”沈烨靠在感应灯忽明忽暗的墙边，双手插兜，那**从血泊里捞出来的脸，在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邪性。“闭嘴。”寒烟咬紧牙关，感觉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撞。 她想掏手机给管家打电话，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啪”的一声轻响，那部最新款的防弹手机竟然毫无征兆地黑屏了，紧接着一股焦糊味从充电口冒了出来。……灾星命格？ 寒烟看着发黑的屏幕，心底生出一股荒谬的寒意。陆折说得对，这种倒霉不是倒霉，而是整个世界都在有意识地排斥她。“让开点，大小姐。” 沈烨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他甚至没用手，只是泄愤似的一脚踹在那个造价不菲的装饰门柱上。 “轰！” 原本锁死的系统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警报戛然而止，那扇紧闭的装甲门竟然晃晃悠悠地弹开了一条缝。。 她费尽心思打不开的门，他随便一脚就“修”好了？ 这就是……她的气运在他身上产生的效果？“进去吧，愣着干嘛？等**来请你喝茶？”沈烨侧过头，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在寒烟赤着的双足上扫了一圈，不知为何，寒烟觉得那目光比刚才的警报灯还要烫人。，两百平米的客厅空旷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每走一步都觉得心惊肉跳。果然，刚走到落地窗前，头顶那个定制的水晶吊灯就毫无征兆地摇晃起来，一枚细小的水晶挂件“叮”的一声掉落，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别动。” 沈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像个巡视领地的兽，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坐在了那张意式极简风格的手工沙发上。
“你坐了沈修的位置。”寒烟回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沈修现在躺在ICU里。”沈烨拍了拍真皮扶手，嘴角挂着抹嘲讽，“而救他的人是我。寒小姐，认清现实，现在能保住你这颗漂亮脑袋的人，只有我这个‘沈家人’。”
寒烟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吊灯坠落的那一刻，是因为沈烨正好走到了她三步之内，那股毁**地的杀机才悄然散去。
“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寒山斋的腐朽味洗掉。”寒烟指了指侧卧，“你的衣服我会让人送来。在那之前，不许乱动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包括你吗？”沈烨突然站起身，大跨步逼近。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雨水、血腥和陌生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寒烟笼罩。寒烟下意识后退，脚下却被地毯边缘一拌，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沈烨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回来。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寒小姐，记住这感觉。”沈烨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且危险，“你是灾星，我是锦鲤。离了我，你连这个屋子都走不出去。所以，对我态度好点。”
寒烟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沈烨走进侧卧，随手甩上的房门震落了墙上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
画框摔得粉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那是沈修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寒烟蹲下身，看着画中破碎的风景，眼眶终于红了。 这不是生活，这是一场清醒的噩梦。
半小时后，寒烟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长裙，坐在餐厅的长桌前。 她尝试用座机给老周打电话，可座机线刚接通就冒了火星。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
“洗完了，这衣服挺紧。” 沈烨推门出来，他换上了寒烟让物业紧急送来的衬衫。原本斯文的剪裁被他穿得肌肉紧绷，扣子崩开了两颗，透着股不伦不类的张狂。
他走到冰箱前，刚想伸手拿水，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整台冰箱竟然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别动！”寒烟尖叫一声。 沈烨停住手，挑眉看她。
“我来。”寒烟走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拉开冰箱门。 没炸，没坏，甚至连冰水的声音都显得很温和。
寒烟愣住了。 她回头看向沈烨，发现他正双手抱胸靠在餐桌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只要他在，这些该死的、针对她的恶意就会消失。
“看来，我们得谈谈‘包养’的细节了。”沈烨大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夺走她手中的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滑动。
寒烟冷静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坚毅。 “这不是包养，这是雇佣。我给你身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贴身保护你？”沈烨放下水瓶，抹了一把嘴。
“不。”寒烟看向远方旧货市场的方向，“帮我从陆折那里，换回沈修的命。”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鸦鸣。 几只黑鸦疯狂地撞击着钢化玻璃，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寒烟脸色一变。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 陆折说过的，灾星命格会吸引那些“不安分”的东西。
那些东西，已经找上门了。